李小满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,他和杏儿妹妹告別后缩著脖子往家走了。
李栓子和李银川看著公狼又看了看前面的两只狼,他们有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?
“杏儿,那两只是怎么回事?”
“它们是来找它的,但是母狼在是我家,它们不敢进去。”
李银川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:
“这世道真是怪了,狼也来这一套?”
“这得问它了。”
公狼听到这话心虚地又往后走了几步,前面那两只狼又退回来,三只狼都开始亲昵地蹭脖子。
杏儿简直没眼看。
她等著公狼把另外两只狼送走后才打算往回走。
杏儿临走之抓著公狼脖子上的项圈说道:
“银川叔,拴子哥,你们记得,我带回来的两只狼脖子上都有这个红线项圈,要是没有的,该打就打,该杀就杀。”
李银川看了看公狼脖子上的项圈,立马一脸严肃地点头道:
“成。”
“叔知道了,你回吧!”
“好。”
当天夜里。
天又冷了起来。
时间已经来到了二九。
杏儿还记得数九歌。
“一九二九不出手。
三九四九冰上走。
五九六九,河边看柳。
七九河开,八九雁来。
九九加一九,耕牛遍地走。”
因为才经歷了雪灾,虽说才是二九,可河里又开始结了厚厚的冰,每天打水都是一个难事儿。
现在又开始闹狼患。
事太多了。
杏儿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萧十六却在这个时候给她递了一个烤橘子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別老是皱著眉头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他这段时间渐渐地已经恢復了记忆,但是他还是装作自己就是萧十六,同时也把李家人当做自己真正的家里人。
至於杏儿姑娘。
也只能是他的表妹。
他抬头又看了弟弟一眼,这小子瘦了,也懂事了,他只能默默地把卢家的过往都埋在心底,爹和奶奶都没了,如今他还能安稳地活著也是多亏了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