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的爹娘对视一眼,猛地拉著张志君走到一旁,压低了声音说起了悄悄话。
杏儿竖起耳朵开始偷听。
只见刘氏的爹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,硬塞进女婿怀里,声音急切道:
“志君,爹也不想为难你,这次的事確实是她不对。
但她也是被人陷害的,她心里绝对是向著你的。
这银子你拿著,往后娶个二房也成,爹只求你留她一条性命,就算是休了她,让她回娘家,也行啊。”
隨后,他拍了拍张志君的胳膊,又劝道:
“你现在有两个儿子,你也应该明白为人父母的不容易,纵然她犯天大的错,也罪不至死啊。”
“志君,你爹说得对!”
刘氏的娘也跟著抹眼泪,语气近乎哀求,“就当娘求求你了,给她一条生路,大不了我和你爹现在就把她带回去,再也不让她给你添麻烦!”
张志君没想到丈人和丈母这么大方。
一出手就是二十两银子。
杏儿一见大舅舅好像要被说动了。
她在大姐耳畔说了几句便离开了现场。
隨后。
杏儿赶忙进入空间拿出隱身珠,滴了一滴血后便带在身上,同时又把银光笔拿了出来。
下一刻。
杏儿带著隱身珠离开空间站在人群中压著嗓子大声吼了一句:
“这可不是她刘家和张家的私事,这骯脏事儿可是十里八乡都知道了,今天要是不处置,以后谁敢娶龙溪村的妮子?”
这话一出顿时掀翻了在场围观群眾的嘴。
有妮子的人家忍不住骂道:
“说的是,里正,族长,这事可不能他张志君说的算,你说大傢伙要是不知道就算了,这大傢伙都知道了,说不定这事都传到镇上去了。”
“她败坏了我们龙溪村妮子的名声,以后我们的妮子咋办,我们家的小子怎么娶媳妇?”
“对对对,刘氏必须按照族规处置。”
张志君一听到这话,刚才才有的惻隱之心顿时消散了,他硬著心肠说道:
“爹,娘,这事儿小婿確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”
刘氏她娘脸上一白,她压根就没想到这种丑事带来的恶劣影响。
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