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山把杏儿背回家后便继续去后山挖沟渠去了。
李老太看见孙女脚被划伤了心疼死了。
“哎呀,你这咋弄的?”
“杏儿,还疼不?”
“奶奶去你秋红婶子那边要点草药回来。”
杏儿不在意地笑了笑:
“没事的奶奶,我在后山叫大姐摘了止血药,我没事的,我先回屋休息会儿。”
“杏儿,奶奶给你打个鸡蛋汤你喝两口。”
“好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
“傻杏儿,我是你奶奶你还说啥谢谢不谢谢的。”
“嘿嘿。”
杏儿嘿嘿一笑,扭头一瘸一拐地进了自己房间。
坐在床上。
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屋檐上。
又从茅草条里滚下来。
好似一条条白线串成了珠帘。
杏儿望著自己的左脚皱了皱眉头,伸手去拿床头的水囊,接著解开布条,布条上已经浸透了鲜血,不过还好有地榆的原因血已经止住了。
想到有可能感染破伤风的风险。
杏儿立即站起来单脚跳到门口,用灵泉水清洗了一下伤口,观察了一下发现伤口差不多有小指头那么长,还是有点恐怖的。
她又扭头跳回床上用床榻边上放著的消炎药敷上去,再用乾净布条绑住。
想来明天就没事了。
杏儿抬头望了望屋檐。
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。
柳树村。
周家。
周母苦口婆心地劝著:
“巧云啊,你也知道你妹妹的性子,你要是不依了她,她怕是要去跳河呀?”
“虽说你嫁不了李家大小子,但是咱们隔壁石山村王家小子也不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