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熟练地把热水袋拿到灶台前,然后用瓢瓜把滚烫的开水倒进去,但是这开水不能灌满了,容易爆,所以她一边灌一边告诉娘灌多少水。
等著她灌好第一个热水袋后便笑著递给了老娘。
张氏抱著灌好的汤婆子震惊地不行。
“这居然是用的热水而不是木炭?”
“对呀,娘,您抱著暖和不?”
张氏刚一抱著造型別具一格的汤婆子就感觉一阵暖意从手上传来,简直比冬天早上的被窝都暖,她笑著道:
“这东西真是好啊。”
“我手就放这么一小会儿就暖和的很。”
“福生,你快过来。”
张氏看著从牛圈里面走过来的男人,她赶紧把手上的汤婆子放在他手上,眼睛里都带满了笑意,“你看著这东西多暖和,杏儿昨天在城里特意买的。”
李福生刚开始对所谓的汤婆子还有些不是很在意,但是当他接过来放在手里,那温暖顿时从指尖传递到了心口,汤汤婆子摸起来又暖又柔。
特別特別的舒服。
他震惊道:
“杏儿,这是在县城买的?这东西贵吧?”
“八十文一个,但是一个能用好久呢,晚上都不怕冻了,早上还可以把里面的水倒出来洗脸呢。”
“啥,这能一个晚上都不凉?”
李福生顿时瞪大眼睛。
李兰花在旁边喊道:
“三姐,我也要,我也要一个。”
“有有有,每个人都有一个。”
杏儿指著饭桌上的热水袋,叫大家每个人都选一个自己喜欢的。
李老太这时也走了过来。
李福生见状赶忙把手里的汤婆子递给娘,“娘您试试这个,杏儿才买的汤婆子,这放在手里可暖和。”
“这里面是木炭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娘这里面是热水,不用木炭的。”
“啥?”
“放热水不很快就凉了吗?”
“娘,杏儿说了,这能保一个晚上都不凉呢,第二天起来水还是热乎的呢。”
“啥?”
“这玩意儿这么好使?”
李老婆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稀罕的玩意儿,她以前最多就是听人讲贵人用的汤婆子都是放的木炭,谁能想往里面灌热水,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?
但是当李婆子接过儿子手里的汤婆子却被温柔的触感嚇了一跳。
“这咋这么暖和呢?”
“杏儿,这多少钱啊?”
“八十文钱一个。”
“贵,太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