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郎是张家的长子长孙,自小娇惯,哪里受过爷爷半句重话?
当下便要发作,可转念一想今日是爷爷的寿辰大日子,只得沉下脸,不情不愿地上前敷衍著赔了个不是。
“大郎见过大姑、大姑父。”
“方才多有得罪,还请大姑父莫要怪罪。”
“这次便算了。”
李福生淡淡应了一句,转头冲自家儿女吩咐道:
“春花、大山,你们快过来见过外公。”
“是,爹。”
话音落,李春花便领著李家其他子孙,挨个给张老头见礼。
可张老头全程態度冷淡,只是隨意应了两声,即便李老太主动搭话,他也不过是敷衍两句便作罢。
从头到尾,他连一眼都没分给自家女儿张氏。
张氏心里虽酸涩,却也並未过分伤心。
父亲素来不疼她,如今她已有了自己的小家,这份漠视,早已不再重要。
另一边,杏儿趁著堂屋人多嘈杂,悄悄溜了出去,找了个僻静角落闪身进了空间。
今日她打定主意要从空间里拿出些好东西,给爹娘挣回脸面。
只不过这些东西只当让眾人开开眼。
等过了寿宴,她还是要收回空间的。
她可不会便宜了对爹娘不好的外人。
进了空间,杏儿径直去了货物仓库。
里面堆著她先前收集的各类宝贝,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一应俱全,可这些东西太过惹眼,拿出来和泥腿子的身份不一致,反而容易招人怀疑。
她琢磨著,要找一样既稀罕又不至於太扎眼的小东西。
思来想去。
杏儿的目光落在了一堆从义乌淘来的夜光生肖上。
这东西在现代不值钱,十块钱便能买三个,可放在大梁朝,却是前所未闻的稀罕玩意儿。
她记得张老头是属牛的,当即挑了一个牛形夜光生肖攥在手里,转身出了空间。
此时堂屋內,张大郎心中不甘,又忍不住挑衅起来:
“方才你们说有更好的贺礼要送,我们等了这许久,怎的不见你们拿出半件稀罕玩意儿?”
张二郎立刻在一旁附和,语气里满是讥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