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八心疼地话都说不出来,只用力的用拳头捶著自己的心窝子,嘴唇都变得白了起来。
李小满看著满地的雨水,泪水也忍不住从眼眶涌了出来。
他原本指望卖了麦子娶媳妇。
这下。
全没了。
在场所有人都是眼眶通红。
李福生鼻子发酸,眼睛发疼,抬头揉了揉眼角,发现眼角掉下来的不是雨珠,而是滚烫的泪水,他深吸一口气,仰头看了看天,咬著牙做出一个决定。
“三叔,银川,老七,老八,老九,小满,大胆,咱们不能认输。”
“福生,你说这咋办?”
“挖地放水!”
“这地里到处都是水,天又在下雨,这水能放哪里去?”
“三叔,咱们挖个道往河边引,咱们想办法把水给引走。”
“福生,那河可是有一段路,这可不好弄。”
“大胆叔,远就远,咱们不怕,咱们先从挨著最近的田开沟,每个人都把田埂挖个洞出来,一亩跟著一亩的水给流出去,说不定还有些希望。”
李小满倒是觉得福生叔的决定此刻是最好的决定了。
其他人说完后都纷纷看向三叔。
李老三才是整个村子的主心骨。
他嘆了口气,望著眼前如同瀑布一样的雨帘,望著全是汪洋大海一样的麦田咬牙道:
“干吧,咱总得努力试试,实在不行再说,反正咱们庄稼人就是靠天吃饭,实在不行咱也努力过了,咱对得起脚下这生养咱们的地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听三叔的,现在就开干。”
“走,先回去拿锄头。”
“走走走,回家拿锄头干活。”
李老三点点头,带头往回走去拿锄头,其他人也没閒著,大家一脸沉重地跟在身后,各自往家走。
李福生也走得很快。
就连小腿被刺儿草扎了一下也没感觉。
他快步走回家里,还没来得及放下斗笠就去后院柴房旁边的杂物房去拿锄头。
李老太看著儿子的情况有些不对劲,忙问道:
“福生,你咋了?”
“咋回来话也不说一句。”
李福生听到老娘的问话闷声道:
“娘,刚才我和三叔还有大胆他们去地里瞧了瞧,今年的雨水太多了,麦子都被淹了,我们想了一个法子去排水。”
“啥,麦子全被淹了?”
“嗯。。。麦子地被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