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一个龟头看了叶十娘一眼,他小声提议道:
“这妮子长得格外貌美,虽说年纪小,可相貌却是俱佳,我觉得便宜张老爷了,不如等晚上趁著人多卖一波。
妈妈。
你想想凭她的模样肯定有许多人愿意出高价钱。”
老鴇听到这话眼珠子提溜提溜地转悠,如果只卖给张老爷不过也就十两银子,要是今天晚上让眾人爭魁那指定能多卖出许多银子。
她点头笑道:
“好,这事儿你安排下去,晚上给她打扮打扮,打扮得漂漂亮亮。”
“是,妈妈您就放心吧!”
龟头笑著跑了下去。
他走到翠儿跟前邪笑道:
“妮子,你可是有福气了,今天晚上你就要尝尝什么叫快乐,好好等著吧!”
“什么?”
“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龟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翠儿一眼,这妮子长得如此貌美,今天晚上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。
隨后龟头走了。
翠儿又被安排去服侍花魁。
花魁屋內炭火很盛,屋子里很暖和,她穿著肚兜躺在床上,眼神中带著几分空洞,她看著翠儿说道:
“你今天要开瓜了。”
“什么是开瓜?”
“就是不当清倌人,要当红倌人了。”
“飘红姐姐,我不想做!”
叶十娘忍不住小声抽泣著。
飘红无奈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以为难道我想做吗?”
“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吗?”
“运气好你遇见个好人,运气不好你也只能认了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別哭,別怕,谁让我们只能是千人骑万人压的东西。”
“姐姐教你,你上来。”
“飘红姐姐。”
“你上床躺著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