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放心娘,以后我都不捡那个菌子了。”
“是,你看这菌子多嚇人,幸亏我们吃了少,你又有解毒的药,万一卖给別人,別人吃死了看怎么办,那不得一命赔一命?”
“娘说的是,我知道了,您放心吧,我不会卖给別人的,以后我都不去捡见手青了。”
“成。”
“天也晚了,你把暖水囊带著回屋好好歇息啊。”
“是,娘。”
她刚一走出堂屋,大姐和二姐还有大哥和二哥都在安慰她,告诉她他们都没事了,叫她去好好歇著,別担心。
杏儿看著哥哥姐姐的反应鼻子有些酸。
她今天其实是把家里人害苦了。
大哥拍了拍她的肩膀,勉强笑道:
“別担心啊,我们都没事,你回屋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杏儿这才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屋子。
到了半夜。
李大山和李小山又爬起来吐的嗷嗷的。
就连小黄也是吐得嗷嗷的。
李福生和张氏则是不停跑茅房。
杏儿听到声音赶紧又去空间里面配了药,给大家重新喝了灵泉水,又吃了止吐的药和止泻的药,这样忙活到四更了,大家才舒服了些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杏儿知道大家精神头都不好,於是自己早早的就起来煮牛食,驴食,又给牛和驴餵草料,再把牛圈里面的牛屎和驴粪用铁铲铲到外面堆肥的的地方。
弄完后再起火烧早饭。
今天早上熬的粟米粥,杏儿又在粟米粥里面加了七八个鸡蛋,又加了一些绵白糖和之前晒乾的红枣,就连煮粟米粥的水都是灵泉水弄的。
这样一连套下来粟米粥可好喝了。
米麵上还飘著一层米油。
闻起来可香。
等著其他人一起来准备干活,没想到一进堂屋就闻到甜甜的粟米粥的香味儿。
张氏看著杏儿心疼道:
“杏儿,你啥时候起来的,你粟米都熬好了?”
“娘,我也只比你们早起来一点点,您快过来尝尝我熬的粟米粥,看好喝不?”
“成。”
“娘的妮子懂事了哟。”
张氏看著杏儿乖巧的模样可温柔了。
李福生正准备拿草料去餵牛和驴,杏儿赶忙喊道:
“爹,您快过来喝粥,牛和驴我都餵过了,牛圈也打扫乾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