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。”
“死老头,你来啊,你来抓我啊?”
说完。
杏儿还对著张老头做了一个鬼脸。
这可把张老头气得不轻,甚至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昏死过去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!”
在场其他人看见这一幕差点笑出来。
堂屋门口。
张大郎和张二郎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疼得直叫唤。
“哎哟,疼死我了。”
“媳妇快来拉我一把。”
“哎哟,疼死我了。”
“我的屁股好疼啊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杏儿可不管那么多,她把自己家的贺礼装好,又问外婆她的吊坠在哪里,张老婆子又是伤心又是难过,只得回屋去把吊坠给了她。
她哽咽道:
“好妮子,你快走吧。”
“你別捣乱了。”
杏儿神情复杂地盯著外婆看了一眼,她知道外婆其实心不坏的,只是做不了主。
她拿著吊坠便离开了外公家。
她刚走。
张老头也缓了过来,他站起来猛地朝著自家老婆子甩了一巴掌:
“你吃屎了,你为什么要把东西给她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我!”
杏儿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一点儿也不想管。
屋外。
在场的人都用著异样的眼光看著她。
有看戏的,有指责的,也有佩服的,有害怕的,各种声音都有。
杏儿可不在乎这么多。
她背著野猪肉,手里提著糕点就往二舅舅家的茅草屋走去。
西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