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和捕头看著被杏儿拋在地上的树干。
面上愣了一下。
这棵树至少也有上百斤,她就这么水灵灵地给扛了回来?
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?
杏看著官差不卑不亢道:
“各位大人真是想岔了,虽然民女和卢老爷是有一点交情,但是也不至於去窝藏流放犯吧?”
“民女又不是傻子。”
为首的官差冷哼一声:
“谁知道你不是不是见財起意,你別以为你能逃过本大人的法眼。”
杏儿也不慌,只笑著回道:
“大人这样说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既然各位大人都不放心,那就请隨便查,隨便搜,看我们家里是不是窝藏的流犯,是不是拿了卢家的银子。”
为首的官差看著眼前说话的小妮子就有几分討厌,以为自己一个农家女能攀上姓卢的,就以为自己有几分能耐了,要是让他逮住错处。
他要她跪地求饶。
他冷哼一声:
“搜,给我搜!”
一声令下。
捕快们像是发了狠,忘了情一样在杏儿家开始翻箱倒柜。
“砰~”
“乒桌球乓”
“砰~”
不是樟木箱子被翻开丟出,就是床上的被褥被掀起来,就连板凳下面都没放过,捕快们先是把屋子里找了一番,什么都没发现。
他们走到院子里对为首的官差摇了摇头。
为首的官差继续说道:
“屋前屋后都给本大人搜!”
“是,大人!”
一个捕头带著六个捕快继续往小院里面的杂物房和灶房,包括茅厕都没放过,可是一无所谓,什么发现都没有。
七人垂头丧气道:
“大人,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。”
为首的官差看著他们,又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李福生,嘴角扯过一抹冷笑,“你。。。。。带我们去地窖。”
“大。。。。大人地窖里面什么都没有啊!”
“还。。。。还有很多灰尘,可呛人了。”
“废什么话?”
“本大人说去就去。”
“爹,他们不相信我们,我们就带他们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