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了那么久,是该好好歇一歇了。
又过三日,朝廷正式对在北境支援雪灾的官员將士论功行赏。
这是暗香以女官的身份头一次步入金鑾殿。
殿內气氛庄重肃穆,殿中红烛高照,金龙盘绕的殿柱在光影下,更显威严。
暗香身穿黑衣劲装,外披一件玄色披风,身姿挺拔而利落。
她的出现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丟下了一块巨石,激起层层涟漪。
位列朝班的文武大臣纷纷侧目,窃窃私语。
“这位就是陛下派往北境的女官?果真英姿颯爽,丝毫不输男儿身。”
“听闻此次北境雪灾,她深入灾区,不顾自身安危,救助了不少百姓,当真是令人钦佩。”
“这次北境救灾,她可是立下了大功,陛下对她器重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此时,文德帝还未驾临金鑾殿。
大殿里的议论声虽小,却声声入耳。
暗香嘴角噙笑,侧目看了看身边的寧虎。
同样小声道。
“这些朝中官员口中全是恭维之词,应该是看在你这位皇室郡王的面子上吧?”
寧虎本不该站在这个位置,不过他这次是和賑灾的官员们站在一处。
他看向站在最前方的陆沉,唇瓣轻启,很是篤定的说道。
“不是,是因为他们都知道,你是少夫人异父异母的亲妹妹。”
暗香挺了挺胸膛,抬高了下巴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得更自信一些。”
寧虎唇角微扬。
记忆里,他似乎从没见到过暗香不自信的那一面。
即便是在面对那些遭受雪灾的灾民时。
暗香也是咬著牙,用她那双手和坚强的意志。
抬起那些倒塌的房梁,为灾民们撑起了一处又一处的避难所。
。。。。。。
柳宅这边。
厨房里正在忙碌大小姐出月子后的归寧宴。
两处府邸隔得近,月红以往没少过来。
每次都来去自如,就跟回自己家一样。
哪用额外的------更换花卉,布置桌椅,拿出珍品装点厅堂。
之所以会如此,是她们都知道暗香今日去参与早朝,接受皇帝陛下的论功行赏去了。
月红回柳宅,是想与老太太、乔氏、徐氏她们一起静候佳音。
正厅里並无下人在旁伺候,月红关切的与乔氏说著话。
“伯母,您如今已怀胎八月,下个月就该生產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可得多注意休息,情绪也別大起大落。”
“今日妹妹去接受朝廷赏赐,您別期望太高。”
“毕竟这次参与賑灾的官员不少,朝廷的赏赐也要讲究平衡之道。”
月红在问过国公夫人后,已经打消了暗香能被册封为县主的想法。
听母亲说,县主是皇族女子的封號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