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村的?叫什么名,外来户必须出示路引。”
守门士兵木著脸例行公事的说著。
若是周边的村民,他还会再问一些问题。
比如里正是谁啊,村里有多少户人家啊,村里有几头牛之类的。
王伯直接递上了他们的路引。
结果那士兵看清上面写著镇国公府,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一下子就弹跳起来,大声喊叫著。
“就是他们,总算等到了。”
王伯被他这一惊一乍的表现弄得有些发懵。
还没等他闹明白怎么回事,就见几个士兵迅速围了上来,个个都好奇的打量著他。
王伯心下疑云顿起。
难不成是长青那个瘪犊子將他们洗劫银楼的事报官了?
还是押送流放犯人的解差將他们上报给朝廷了?
如果是这样,那他们三人岂不是成了通缉犯?
王伯波澜不惊,憨厚的脸上依旧带著微笑。
实在不行,自己一人將这些事都揽下来,可不能让俩闺女跟著吃瓜落。
此时,一个看似將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,他先是恭敬地朝著王伯行了一礼。
然后说道:
“您可是老王?我等奉县令大人之命在此等候多时,县令大人那里有您的书信,末將带您去县衙可好?”
难道他们知道我武功高强,打算骗我去县衙?
不然那县令大人与我有何关?
素未谋面,怎会有我的书信?
王伯垂眸沉思,尚未答话,那將领又道。
“听说您同行的共有三人,不如一同前去。”
这是要將我父女三人一锅端了?
王伯摸著鬍鬚,计划著怎么撇开俩闺女,独自前往县衙。
月红和暗香却已经相携著走了过来。
“爹,可是有何不妥?”
月红微笑著问。
王伯对她俩使了个眼色,轻声说道。
“俩闺女,此事与你们无关,爹一人跟他们走即可。”
那將领是个热情的,对俩姑娘拱拱手。
“无妨,两位姑娘一同前去,没准咱们县令大人还会设宴款待诸位。”
说著打量著月红,这姑娘梳著妇人髮髻,好像不应该称之为姑娘。
不管了,俩姑娘看起来年岁差不多,胡乱叫著吧!
王伯这会已经想到了鸿门宴。。。。
继续对俩闺女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