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粗鄙不堪,暗香撇了撇嘴。
“行行行,到了京城,午门外大卸八块,你就等著吧!”
说完作势要走,男子却一动不动。
暗香收回假动作,又凑近一些。
“你很凶悍呀,不仅杀了当地县令,我们去剿匪的时候还伤了我们那么多兄弟。”
“要不是你最后束手就擒,我们还真拿你没辙。”
“我倒是很好奇,你是怎么能伤到寧虎的?”
“寧虎是谁?”
男子收拢手臂和双脚上的铁链,像打坐般坐好,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就是那个被我一刀砍伤手臂,你情急之下掏出火器要保护的那个小子?”
暗香脑子里灵光一闪,不答反问。
“你当时束手就擒,莫非是看到了我手中的火器?你认识这个火器?”
男子神色也变得认真。
“应该是认得的,还有我们这趟乘坐的车辆,我也有印象。”
“我提出让兄弟们接受招安,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责,跟你们去京城受死刑。”
“只有一个目的,我要见这车辆的主人。”
暗香微张著嘴,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刚想与这山匪头子对个暗號,便听到寧虎的声音传来。
“暗香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寧虎话音刚落,暗香就从后车厢里跳了下来。
一脸关切的问他。
“你手臂这么快就换好伤药了?”
寧虎点点头,看向身后或多或少都带著伤的士兵们。
“这个山匪武力太高,那些铁链未必能拴得住他。”
“暗香,你不要靠近,小心他伤到你。”
车里的山匪头子听到了寧虎这话,在车里嘶吼著。
“別一口一个山匪的叫老子,老子也是有名有姓的,我叫王草猛,王、草、猛。”
声音大得震耳发聵。
寧虎身后一名士兵爬进后车厢就对那囚犯训斥。
“呸,你也配姓王,我来告诉你,你叫什么名字,你姓死,叫死囚犯。”
暗香无视这些吵闹,快步走进前车厢。
等一队人都上了车,她驾驶著车辆行驶在官道上。
寧虎见她车速有些快,轻声提醒。
“暗香,开慢一点,这官道上偶尔会有老百姓经过,莫要伤著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