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红没让她们失望,很快便一身常服外搭披风斗篷的从车驾里出来。
身边跟著的暗香也不是规规矩矩的女子衣裙,而是一身黑衣劲装。
衣裙都没换,这么火急火燎地入宫,看来真把齐国夫人给著急上火了。
几个夫人小姐都这般想著,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,福身行礼道。
“见过齐国夫人,没想到您今日也来了。”
月红微微抬手,气定神閒的说道。
“诸位无需多礼,我今日进宫,乃是有要事在身,改日再与诸位细聊。”
说罢,月红便带著暗香朝著宫门走去。
信鸽带来的是边境战事消息,月红还真不敢有片刻的耽搁。
但她脚步不停的样子,走前都没对护卫们交代一声。
落在这些夫人小姐们眼里,那便是行色匆匆,急於求援。
那些夫人小姐们看著她们的背影,笑容渐渐淡去。
有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嫉妒和不屑。
“哼,瞧她那著急忙慌的样子,还说有要事,指不定是来宫里哭诉的呢。”
一位身著粉色锦缎的小姐小声嘀咕道。
她身边的夫人冷冷看了她一眼。
“管好自己的嘴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身为官家小姐,哪能像市井小民一般,当面一套,背面一套的说人坏话。”
“小心祸从口出,也不想想齐国公如今在朝堂是什么地位。”
那小姐立马噤了声。
坊间传言,齐国夫人是低等丫鬟爬床上位,怀上了子嗣才被夫家接纳。
齐国公年轻有为,丰神俊朗,却娶了一个地位低下的丫鬟。
这种谣言传进她们这些官家小姐耳里,怎不让人心生嫉妒?
丫鬟坐上正室之位,无疑给了这些名门闺秀一个当头棒。
若是奴婢都能翻身把歌唱,那她们这些京城贵女的尊贵岂不是没了阶级意义?
她们好想直言不讳的当著齐国夫人的面来一句:
“床上无君子,榻上无淑女,齐国夫人当真是功夫了得!”
而月红根本没將那些关於她的谣言放在眼里。
她们所认为的流言风暴尊卑杀,在月红眼里屁都不是。
这就是格局啊!
有人在固有的思维里打著圈儿,有人不受束缚的海阔天空任鸟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