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更是自觉藏身,坚守暗卫的职责。
陆沉似笑非笑的看著轩辕啄,戏謔著说道。
“敢问这位公子无端端为何跟著几个小姑娘?”
轩辕啄长身玉立,呵呵一笑。
“这不是齐国公吗?失敬失敬,本公子跟著几个小姑娘,是怕她们年岁小,在外边遇到坏人,没想到齐国公识得这三位姑娘。”
月娥和陈佳怡看到他们搭上话了,一时也搞不清他们是否相识。
月娥扯了扯王伯的衣袖,小声问。
“王伯伯,姐夫认识那人?”
王伯僵硬的点了点头,要是没猜错,那人应该是当今皇帝陛下吧?
怎么,偌大的皇宫都装不下他了,戴个假面具出宫来逗小姑娘玩?
可也不对啊!他们是怎么遇上的?
“月娥,佳佳,你们今日出门可有约人?”
俩姑娘同时摇头,表示没约人。
“嗯,没事了,你们几个先去车里等著,一会王伯伯带你们回家。”
月娥和陈佳怡还有小丫鬟又点著头应下。
其实看到车辆过来的那一刻,月娥就不担心了。
不论车里坐著谁,都会是她们认得的人,天大的事,他们也会帮著挡下。
王伯带著三个姑娘走到车边,打开车门,让她们三个坐到了后排。
隨即他关好车门,朝著陆沉那边走去。
陆沉与轩辕啄说著话,王伯也不上前打扰。
而是走到杜公公身边,看了看那罩著黑布的鸟笼子。
像对暗號一样轻声问。
“这鸟笼子里,装著的是信鸽吧?”
杜公公见过王伯,知道这王家主与陆沉关係不一般。
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他点头作答。
“嗯,確实是信鸽。”
王伯摸著下巴,围著鸟笼子转了几步,便听到里面有碰撞的声音。
他嘖嘖两声后说道。
“王某要是没猜错,这信鸽腿上绑有小纸条,书信没送到,它是不会罢休的。”
“你们真想看著它撞的头破血流啊?这么有灵性的鸽子就这么死了多可惜。”
杜公公確实担心这信鸽会撞笼身亡。
他往轩辕啄那边看了一眼,见陛下还在与陆沉说话。
便压低了声音问王伯。
“咱家也不想让这鸽子死啊!王家主可有什么好提议?”
王伯捋著鬍鬚,憨厚一笑。
“这还用说,信鸽也有它的使命感,你们为何要阻止?”
“等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“或者,公公您取下它腿上绑著的小纸条,它没任务在身,也会消停。”
杜公公听完好生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