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大少爷和二老爷款待著,三少爷。。。。。。公爷这时去了灵堂。”
瞧著一天天忙的,月红扶了扶额头,牛嬤嬤口中这些人物谁是谁得捋一捋。
“大少爷是兄长,柳老爷应该是我阿爹,王老爷?”
暗香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接话。
“王老爷自然是我们老爹啊!”
暗香说著又看问牛嬤嬤。
“牛嬤嬤,您以前不是直呼其名的吗?怎么想起来尊称老爷了?”
“即便我爹赎身不再是府里的僕从,您不也赎身了吗?”
牛嬤嬤连忙摆手摇头,动作活灵活现。
“哎呀呀,二小姐你可別拿老奴与王老爷相提並论。”
“夫人回来后,与老奴说了,王老爷本事大著呢!”
“这次过来的二萧和四个保鏢都是追隨王老爷而来。”
“他们坚信只要跟著王老爷,就能吃香喝辣,成为人上人。”
“王老爷如今又被陛下钦点为皇商,加之这王氏商行的车辆,王老爷日后必定大器晚成。”
“老奴见了他只有仰望的份儿,可不敢直呼其名。”
月红別过脸去偷偷笑。
这牛嬤嬤知道的还挺多,而且还挺能说。
暗香听著也是开心。
暗道难怪夫人一直重用牛嬤嬤,让她留在身边。
难不成是因为牛嬤嬤最擅长的是拍马屁?
奉承话谁不爱听?
何况牛嬤嬤说的这般言之凿凿,神情篤定,一听就做不得假,全是大实话。
瞧见暗香摸向腰间荷包的小动作,月红轻咳一声,隨后对牛嬤嬤说道。
“这些日子辛苦你和澜嬤嬤了,你去帐房支二十两银子,和澜嬤嬤一人十两。”
“算是你俩的辛苦费,孩子们回府了,往后还得你们多加费心。”
牛嬤嬤一听,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,福身行礼道。
“多谢少夫人赏赐,老奴和澜嬤嬤定当更加用心伺候小主子。”
说罢,直起身风风火火的往帐房走去。
暗香原本想拿出荷包里的碎银打赏牛嬤嬤,听了月红这话,手便停在了腰间。
眨巴著一双杏眼。
“姐姐,你让我给她们打赏不是更直接?”
“两个嬤嬤都能去公帐上找帐房支银子,也没个凭证。”
“她们要是谎报数额,或是擅自去领赏可如何是好?你可不能再纵容一个逃奴出来。”
这番话在暗香心里转了不少个来回了。
关於她的生父,被她当成反派问过她娘。
府中一个侍卫首领,怎么从公帐上支走五百两。
还窜进国公爷的书房里偷走四件古玩字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