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太后说的没错,今日前来的宾客都是来弔唁镇国大將军。
陆嫣然作为镇国大將军的亲生女儿。
她赶来给自己的父亲磕头跪拜自然也在情理之中。
是以,哪怕她已经被族老逐出了陆家。
守在府门处负责迎进送出的管事也没好拦著她。
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陆家为镇国大將军设置的灵堂。
毕竟她是镇国大將军的亲生女儿,於情於理也没人会在她爹的灵前赶她。
来就来吧!上完香,磕完头你就麻溜的走人。
要是觉得诚意不够,你老老实实一直跪在灵柩旁,和陆家同辈们一同守孝也没人会反对。
可她偏不。
进府之前,陆嫣然不仅看到府中掛满了扎成白花的白色挽幛,也看到了府外隆重的皇家仪仗。
陆嫣然作为贵族后裔,自然能从这肩舆的规格和隨行排场,判断出皇帝和陆太后都在府中。
自从蒋世子將她休弃,陆家也將她除族。
陆嫣然便没了递牌子入宫面见皇帝、太后的身份资格。
进不了宫,便无法找姑母为她出头。
她只得將希望放在祖母和母亲何时能回京这件事情上。
她知道陆承祖和陆沉都是注重孝道的陆家儿郎。
他们必定会儘快將母亲她们接回府中。
是以,儘管月红为她准备的住宅距离齐国公府很远。
她仍然坚持每日过来看看。
今日过来看到齐国公府掛满了白色挽幛,便知是父亲的棺槨送回了京城。
府门处,前来弔唁的人络绎不绝。
这些向来捧高踩低的朝中权贵个个神色悲戚,就跟死了亲爹老娘一样。
在陆嫣然看来,这就是对陆沉这个新贵齐国公的巴结討好。
她不由得义愤填膺的冷笑一声。
真是可笑,她才是镇国大將军的亲生女儿。
而这荣宠无双的齐国公府,如今却由两个外姓女说了算。
枉费她和穆汐顏自幼相识,从小一起玩到大。
她帮穆汐顏促成了多少与兄长私下见面的机会。
那日,柳月红让粗使婆子將她母子三人架走。
穆汐顏作为自己闺中密友,竟不曾为自己说过哪怕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