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也將自己的长虹剑交给了寧虎。
他手持寧虎的长剑,迈步向无敌走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萧鹤拉著程老先生走到一边。
“老先生,安全第一,咱们站远一些。”
程老先生。。。。。。
【真打起来,这里也隔著十几丈呢。。。。。。】
程老先生很识趣的跟著萧鹤与眾人分开一些。
省得自己在旁边,他们不方便交流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王伯,走到同样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月红旁边。
“沉儿也不怕在你面前输了难看。”
月红大眼睛忽闪忽闪。
“陆沉他穿著防护衣呢!至少不容易受伤。”
“听老爹您这意思,陆沉打不过那人?”
暗香凑了过来,悄声告诉月红。
“那人就是无敌,但他的武功到了哪一步,我反正不清楚,因为不够资格与他切磋。”
月红挠了挠头,轻声嘟囔。
“无敌不是国公夫人派出来的人吗?陆沉为何要与他打架?”
流云摩挲著手里的匕首,隨口说道。
“听平安说,他家少主总是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平安。。。。。。
【要不咱俩也来打一场?】
。。。。。
陆沉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连接桥上格外清晰。
伴隨著海边的浪花拍岸的声响。
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无形的鼓点上。
无敌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那双冰寒的眼瞳死死锁住来人。
儘管那人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清其面容。
无敌却能从对方稳步前行的姿態里,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压迫感。
——那是高手对峙时才有的气场。
像两柄即將相撞的利刃,未及交锋已让空气凝如实质。
“来者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