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大雨终於停歇。
王伯、陆沉、萧鹤乘坐著萧若彤的马车出了老吉县的城门。
坐在马车里,王伯和萧鹤脱去了蓑衣斗笠。
陆沉没带佩剑,隨身带著的是那把油纸伞,还有给眾人买来的食物。
许是他腰间的粉色荷包格外惹人注意,萧若彤的目光时不时移到他身上。
陆沉垂眸无视,对於女子们好奇的打量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何况这位萧夫人是萧鹤的姐姐,这次也帮了他们的忙。
后面跟著的马车里都是一些铁锹、铁锄、箩筐之类的修路工具。
感谢的话,王伯已经对这位萧夫人说过好几遍。
出城后他们只需找个合適的地方停下,將买来的工具放下,然后就此两厢別过。
这时萧若彤看著陆沉,轻笑著道。
“陆公子,你夫人月红我也有幸见过一次,我们之间有著不少共同话题。
而且咱们在生意上亦是合作愉快,你们这次过来,我也没尽一下地主之谊,可別让月红怪罪我才好!”
陆沉闻言淡淡一笑。
“萧夫人客气了,我家夫人向来通情达理,怎会怪罪於您。
此次叨扰,已是我们的不是,幸得萧夫人相助,我们感激不尽。”
萧若彤掩唇轻笑。
“陆公子太见外了,我与月红相谈甚欢,月红和暗香都是聪慧伶俐,对生意之事也有独特见解,我很是欣赏。”
陆沉微微頷首,嘴角扬起浅笑。
“我家夫人確实有她的过人之处,此次来老吉县,多有叨扰。
待日后有閒暇,定当与我夫人和小妹一同登门拜访,答谢萧夫人的仗义援助。”
萧若彤眉眼弯弯,红唇轻启。
“那我便等著陆公子带著家眷大驾光临了。”
陆沉沉默著不再说话。
他可没有与女子閒聊的兴致,客套两句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除了与自己的夫人无话不说,他更乐意与男子谈事。
这並非陆沉轻视女子,而是这个朝代形成的思想观念。
就算女子才学再好也不能通过科举入朝为官。
女子在这样的朝代被分工明確,她们只需在家伺候公婆,相夫教子即可。
陆沉对月红无限纵容,肯帮她达成能做到的所有心愿。
並不代表他会欣赏別的女子八面玲瓏、如同男子那般的交际应酬。
但话又说回来了,这次没有萧夫人相助,他们怎么都做不到短时间內买到这些东西。
萧鹤见他姐似乎热情的有些过头,赶忙转开话题说道。
“姐,一会你就別跟著过去了,咱们鏢局还没打出名號,得低调行事。”
萧若彤笑著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