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有事相商?
陆沉心下明了,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,微微頷首道。
“自无不可,改日定与您在棋盘上一决高下。
只是这段时间家里家外诸多事务,又要辛苦您跟著照看家中老小了。”
老管家摆了摆手,眼中满是慈祥。
“这算不得什么,陆姑爷放心便是。”
要说老管家对主宅这边的事確实挺上心的。
主要是主宅这一大家子都对他好啊!
今一早刚从王武手上得了仓库那边的三十两分红。
老管家本还想著无功不受禄,但又有心和他们融为一体,只得厚著脸皮收下。
留在家中看守的事,不用陆沉拜託,他也会尽心尽力的去做。
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王伯就赶著马车到了侧门边,大壮帮他打开了侧门。
二壮进来匯报。
“姑爷,亲家老爷请您上马车呢!已经在侧门边候著了。”
陆沉点点头,起身施施然走了出去。
上了马车,出了柳宅,王伯才开口问。
“少主,您可是要去驛站寄信?”
陆沉独自坐在车厢里,原计划是和王伯先去驛站寄信。
隨后他俩再去找罗县令一起去酒楼用午膳。
但想到有王伯在,罗县令不知他主僕间的关係,有些话不便明说。
於是他临时改了主意。
“先去县衙吧!我去拜访罗县令。
王伯你赶著马车去驛站寄信,用最快的那种寄往京城镇国公府。
今中午我打算和罗县令敘敘旧,顺便问问县城內可有会修缮房屋的匠人。
北大街那边的宅子是时候修缮了,这事没准还得找寧虎和萧鹤的人帮忙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咱们在这边可用的人不多,比不得京城那边。。。。”
王伯听了陆沉这话赶紧宽慰。
“少主犯不著与他们客气,寧虎和萧鹤那边您有事儘管开口。
他们都靠著咱们家的蜡烛赚银子呢!
萧鹤这小子別的本事看不出来,倒是很会审时度势,一心想与咱们交好。
老奴觉著他这是有长远的目光。
寧虎起初是想帮著他的那些弟兄们能吃饱穿暖。
见到咱们家的蜡烛品质好,才放下戒心与我们合作。
他为人仗义知恩图报,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过的话断然不会更改。
何况他。。。。”
王伯顿了顿,这儿女情长的事当不当与三少爷说一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