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最尷尬的还数在前院正堂里坐著的眾人。
一个个喝著白开水,不知道怎么切入话题。
易华年是陆沉亲自去请来的,说是家中有急诊病人,却连个病人都没见著。
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他也不好提出告辞。
易老爷子同样茫然,难道是柳家的大闺女要生了?
瞧著也不像啊!
好在他还能和两个老伙伴话话家常。
“老太太、老管家,你们这精神头很好啊,老朽最近失眠多梦,自家药童熬製的汤药喝多了,效果微乎其微。”
“哈哈,这难不成就是常听人说的医者不自医?
那您可得跟常护院学学脑子里不装事。
老朽刚刚去拍他的房门都没能把他叫醒。
可见睡的有多香,我在门外都能听到他的呼嚕声。”
老管家隨口说笑著。
没见到王武才真正让他觉著奇怪。
这柳宅里的大事小情,王武能不上心?
难不成他们请来易老爷子祖孙俩,是王武生病了?
老管家想归想,但他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询问。
今晚主宅这边明显有些不同寻常。
老太太看到易老爷子和易小郎中都在,正好把想问的事拿出来。
“易老爷子,您老是医学世家,敢问可有治疗眼睛模糊、有黑点、离近了看不清的法子?『
末了再补一句,儘量把请郎中过来的理由给圆过去。
『咱们家亲家母就是这般状况,这才请您和易小郎中过来问问。”
易老爷子听了只感到一阵无语。
所以你们家的姑爷、小廝大晚上的去把我们祖孙俩请来,仅仅是为了请教这事?
但这確实也是病情。
许是老太太他们太在意新来的亲家母,以至於晚上愁的睡不著,才会觉得刻不容缓。
这样想著,易老爷子身为老郎中的责任感马上就上来了。
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老太太,你们家亲家母这症状持续多久了?平日里可还有其他不適?眼睛之事不可小覷,需得仔细了解一番。”
老太太嘆了口气。
“听亲家母说有不少时日了,倒也没別的特別不舒服的地方。
就是亲家母多年来一直从事精细的针线活,慢慢的瞧东西就越来越费劲。”
易华年在一旁听著也来了兴致。
他自幼跟隨祖父学习医术,对於眼疾病症也有所涉猎。
他思索片刻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