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四號院子的待客厅。
月红和王伯、暗香围著桌子坐下。
陆沉回臥房拿来了今日收到的书信,交到王伯手中。
“爹,您慢慢看。”
说著提起茶壶,动作优雅的给几人倒著茶水。
暗香暗自咋舌。
三少爷如今变化可真大啊!
不知何时掩去了主子的矜贵与武將的锋芒。
瞧这给人倒茶倒水的动作做的行云流水,相当丝滑。
王伯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书信,將信交给暗香,捋著鬍鬚说。
“如此看来,这次过来的不止乔掌事,还有府里两个丫鬟。
咱们之前的说法终究是瞒不住,依我之见,不如和柳兄弟他们明说。”
暗香顾不得看信,当即回懟。
“爹,您莫不是忘了,您亲口说过,三少爷的身份,除了我们几个知情的,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。”
王伯闻言一噎。
难怪那日觉得有哪里不对,小闺女是在这等著拿话堵自己呢!
“那啥,小闺女,爹这不是担心你娘不肯配合咱们帮她编造的身份么?
你娘若是在意名节,咱们怎好强人所难?”
暗香一听老爹这是替她娘著想啊!赶忙笑著说。
“爹,您別担心了,我娘那边我去说,她一准得听我的,答应假扮三少爷的娘。”
即將多一个“娘”的陆沉无言以对,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月红听著他俩的对话,笑而不语。
心下猜测暗香莫不是想將她娘和王伯配成一对儿?
果然不愧是最了解暗香的月红,她还真猜对了。
暗香就是这样想的。
她娘守寡多年,如今总算走出了国公府,今年也就四十出头,何不找个老来伴?
加之王伯孤单了一辈子,暗香认了他做爹,也想著以后帮他养老。
將他俩凑成一对,一根扁担两头挑,也省得两地兼顾不是?
王伯尬笑著说。
“小闺女,就算你娘肯配合咱们的说辞,这不还有两个丫鬟么,咱们怎么封住她俩的嘴?”
月红觉得是时候帮妹妹说话了。
“爹,另外两个丫鬟也是来自国公府,到了这里就得服从我们的命令,不肯服从不要也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