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肥硕身躯猛地后仰,竟以诡异的柔韧性避开致命一击。
后腰撞翻虎皮座椅时,暗藏在椅背上的机括突然弹出三根透骨钉。
陆沉旋身挥剑,剑气激盪间透骨钉倒飞开去。
两名黑衣杀手躲避不及被钉入石柱。
血腥味混著檀香在大厅里瀰漫开来。
仇万鳞踉蹌著退到供桌旁,打翻的香炉泼出滚烫香灰。
他喘著粗气扯下供桌上的红绸缠住渗血的手腕,突然抓起青铜烛台狠狠掷出。
陆沉侧身避开,烛台却在落地瞬间炸裂,数十枚淬毒钢珠呈扇形飞射。
平安挥剑舞出光盾,將钢珠尽数挡落,陆沉趁机欺身而上。
长剑化作血色长虹,在仇万鳞喉前三寸处突然变招,剑脊重重磕在他肘弯。
老东西吃痛鬆手,短刃“噹啷”坠地。
“给我上!”
仇万鳞嘶吼著撞向身后暗门,十名黑衣杀手不顾同伴尸骸,捨命扑向陆沉。
平安长剑连点,剑花如流星追月,封住眾人退路。
陆沉足尖点地腾空而起,以剑划破穹顶帷幔。
暗红绸布如血色瀑布坠落,將杀手们裹成乱茧。
仇万鳞刚要摸到暗门机关,后腰突然传来刺骨寒意。
陆沉单膝抵住他脊背,剑锋挑开他衣领,横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动一下,就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仇万鳞一动不敢动,沙哑著声音问。
“这位捕头,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讎,你何需为办差如此拼命?”
陆沉冷哼一声。
“二十九名夜闯柳宅的盗贼可是你派去的?”
“是又如何,他们不是都死了吗?柳宅那边又没什么损失。。。。
我知道了,你是防著我再派人过去,我保证不再打柳宅那边的主意了还不成吗?”
“本少爷是问你为何要派人去盗窃,想要盗窃何物?”
陆沉稍稍用力就划伤他的脖子。
“嘶。。。我说,我都说。。。”
仇万鳞悔不当初。
贪心作祟,竟听信那欧阳氏的攛掇,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。
。。。。
一炷香后,大门外的战斗终於结束。
王伯带著眾人冲了进来。
“陆沉,平安,你俩没事吧?”
陆沉擦拭著手中长剑,冷冽的目光扫过满地狼籍。
“无事,大伙合力將还活著的疑犯都捆了,赵巡检派个兵士去县衙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