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想著要不趁易郎中这时在,请他帮你把个脉。
確保肚里的孩子康健,咱们也更加放心不是?”
月红微微一怔,隨即挽著老太太的胳膊笑著说道。
“阿奶,还是不用了吧,我这身子自己觉著没什么大碍,孩子应该挺好的。”
老太太嗔怪的看著她。
“你这孩子,这可是头一胎,你自个觉著那哪成?
易郎中的医术高明,你阿爹的腿摔坏了好几年都能这么快治好。
刚巧他这会还在,让他瞧瞧,咱们也就图个安心。”
呀,说到阿爹的腿这么快好,月红又心虚起来。
易郎中不会怀疑什么吧?
他要是问起阿爹十万个为什么好的这么快,阿爹怎么答得上来?
月红一提裙摆,拉著老太太就往前院走,她得去帮著阿爹解围。
到了前院正厅外,月红偷听了一耳朵,才知道自己来的正是时候。
易郎中正在研究著阿爹腿上的夹板去哪了?
还说要阿爹將裤腿挽上去让他看看断合处。
月红进去一屁股就坐在柳树林旁边的椅子上。
【我就不走,我看你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当爹的当著闺女的面挽起裤腿。】
月红坐稳当了才看到王伯也在,应该也是在那想著怎么编造合適的理由。
还有那个老管家,又是过来关心阿爹右腿的一天。
真是个热心的老人家啊!
易华年看到月红和老太太进来,明显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赶忙放下柳树林的腿。
“柳大叔勿怪,晚辈也是担心你恢復的这么快,会不会留下隱患。
既然您都说没事了,那便不再检查了。”
“易郎中医术高明,真让我佩服不已。
不仅治疗期间没感受到痛苦,还能好的这么快。
而且易郎中对病人尽心尽责,真是医者仁心。”
柳树林真心诚意的感激兼夸讚。
王伯捋著为数不多的鬍鬚,跟著说道。
“正是如此,易郎中医术精湛,我们打算请人做个“妙手仁心”的牌匾送去易郎中的医馆,以表感谢!”
“惭愧惭愧,王伯父柳大叔妙赞了。”
易华年被他俩夸的也不好意思再问【好的如此之快,实属罕见,不知期间可有用过特別的法子】这种话。
也忽略掉了柳树林治疗期间没感觉到痛苦那句话。
老太太见他们话题告一段落,对易华年笑著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