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下方,除了今天新添的痕跡,还有几个淡粉色的旧印子,和已经渗血的咬痕。
林丽雯看著这些,后背瞬间爬上寒意。
她禁不住想起苏雾梨这周的反常,想起那天早上她死活都要看酒店监控。
半夜打电话哭诉睡不著,白天精神恍惚得像游魂。
当时还说苏雾梨矫情,可她却忘了自己带的这个小女孩是最能忍的。
现在看根本不是压力。
“你梦里的男人……”林丽雯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询问,“长什么样?”
苏雾梨摇头,一双水润的眸子微红。
“看不清……好像蒙了一层雾,我只能听见他声音。”
他每次都很用力,像要弄死她一样,让人生惧。
这话她不敢说出来。
她也不敢反抗,既然对方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跡会真实的出现在她身上。
那么也就是说,他要是在梦里杀了她,现实中的她也会死。
苏雾梨的话落下,化妆间瞬间陷入死寂。
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,“林姐,导演组想开个紧急会议。”
“开个屁。“林丽雯转头朝著门口吼回去,“雾梨受了惊嚇,今天谁也不见。”
她转头盯著苏雾梨身上的淤青,眼神发狠。
“管他是人是鬼,姐给你找高人,明天就去寺里求符,这脏东西肯定给你赶走。”
话没说完,苏雾梨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扭头看向化妆镜。
镜子里什么都没有,但能清晰看到脖颈曖昧的痕跡明显,旗袍凌乱。
仿佛在镜中还能看到男人那迷糊的轮廓,玄色衣袍,身形高大挺拔。
苏雾梨呼吸停了,死死盯著镜子,眼睛都不敢眨。
可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……
几天前。
杀青宴后,红酒的后劲是在回酒店的路上涌上来的。
苏雾梨靠在保姆车后座,林丽雯在旁边说著之后的通告安排。
她只觉得头很沉,胃里烧灼。
“雾梨?你听见没?“林丽雯抬手推了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