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……把咸阳宫烧成灰了?
嬴政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引以为傲的百二秦关,他耗尽无数民脂民膏修建的咸阳宫,竟然被人一把火烧了?!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嬴政气极反笑,笑声中透著令人胆寒的暴戾。
“刘邦,项羽,胡亥,赵高……原来,这就是大秦的结局。看来是朕的手段还不够狠,秦律还不够严啊!”
大唐位面,太极宫。
李世民坐在摺叠凳上,听到这番话,不禁摇头失笑。
“这赵佗,倒生得一张巧嘴,把怯战畏缩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不过,这敲钟上市,隨份子钱是何等粗鄙之语?”
长孙无忌在一旁赔笑道,“圣人,这想必是后世的俚语,听著倒也新奇。”
李世民放下茶盏,眼中闪过一丝傲然,“不过,这刘邦建立汉朝,也是一路杀伐。他得了天下,却对手下的功臣大肆屠戮。若是换做朕,这天下英才,皆为朕所用,岂有诛杀功臣之理?”
一旁的武將听到这话,心里暗自嘀咕,最大的功臣不就是您吗,再说了,但凡不灭个国,好意思称自己是功臣?”
果然,天幕上的赵佗,仿佛听到了李世民的腹誹,画面一转。
只见赵佗不知道从哪端上来一盘烤生蚝,旁边还放著一个冰镇的陶罐。
他反手给自己剥了个荔枝,丟进嘴里,一脸的愜意。
“哎,你还別说,这岭南的荔枝是真的甜,中原那帮土包子连皮都没摸过。”
“汉朝初年,我都已经放下身段称臣了。吕后那个疯婆娘,非要搞经济封锁,逼著附属国跟我翻脸。我不就是气不过,自称了个南越武帝吗?”
“这就叫大逆不道了?补药碧莲!”
“回头看看中原那帮大人物,本王满心鄙夷。”
赵佗一边吸溜著生蚝,一边冷笑,“看看刘邦那老小子,活脱脱像条护食的野狗,把韩信彭越这些功臣杀了个乾净,应了那句飞鸟尽良弓藏,自己活得心惊胆战早早驾崩,图个啥?”
“还有那个汉文帝,一口一个老前辈叫得比黄鸝鸟还清脆,写信劝我归汉,说得比街头卖狗皮膏药的还好听。”
“至於中原那帮酸腐儒生,自己一身的虱子抓不乾净,中原饿殍遍野他们连个屁都不放,现在倒有脸嫌弃我南越的衣裳不合礼数?”
最后,赵佗端起那方硕大的金印,对著镜头晃了晃,狂笑不止。
“燕雀安知鸿鵠之志!”
“本王在这蛮荒之地开垦农田,教化百姓,当我的土皇帝,每天看海景、吃海鲜,活到一百多岁。让他们在中原狗咬狗去吧!”
“接著奏乐,接著舞!”
视频在赵佗得瑟的舞步中,缓缓黑屏。
嬴政死死盯著那渐渐黑灭的天幕,脑海中疯狂翻涌著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信息。
二世而亡?咸阳被烧?
若是別人告诉他这些,他早把人五马分尸了,但这天幕的神异,让他不得不信。
突然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“既然这天幕什么都知道,甚至能洞察未来,那它……是否知道长生之法?”
嬴政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若是朕能长生不老,千秋万代永远坐在大秦的龙椅上,这什么胡亥、赵高,什么项羽、刘邦,还怎么可能翻起风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