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巴拉的净水能涤盪邪毒,萨麦迪的冥力能镇压毒祟,二者相辅,方能解最烈的邪毒反噬。”
这话正中卡里布下怀,他猛地坐直身子,脸上阴测测的虚偽微笑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急切,连带著看向林恩的眼神都缓和了数分:
“行吧,那我就让你试一下,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解邪毒。
我最近总被邪祟缠身,感觉心悸燥热,精神恍惚。
你若是能找到原因,甚至解了这邪毒,卡洛斯帮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说著,抬手挥了挥,弗朗西斯科立刻上前虎视眈眈地盯著林恩,像是在监督,又像是在防备。
在场的其他几名帮派成员也都凑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怀疑。
他们都知道老大最近状態不对,只是没人敢提出来,如今突然冒出来个白人巫医,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。
“先生,我需要一些道具,我要製作一个阵法,才能借丹巴拉的神力勘破邪毒根源,化解反噬。”
林恩费这么大的周章,自然不只是为了討卡里布的欢心,他要借著这个机会彻底坐实巫医身份,更要让卡里布对他產生依赖,才能从这虎狼窝中全身而退。
“你要什么道具?”
卡里布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倨傲,反倒像是一个久病的人在寻求医生的医嘱。
“我要掛在外边的那几个糖霜苹果,5根粗大的白蜡烛——丹巴拉喜白,需五数迎神,一张完整的白牛皮,一瓶没开封的龙舌兰酒,还有一碗清泉水。”
林恩语速不快,报出的道具既有巫毒教仪式的讲究,又藏著自己的目的,白蜡烛、白牛皮契合丹巴拉的纯白象徵,清泉水则是他解蛊毒的关键。
至於糖霜苹果……
想要搞到手,没有一点设计怎么行。
“给他弄。”
卡里布想都没想,直接挥手让属下听安排行事。
此刻的他早已被邪毒折磨得没了耐心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他也愿意尝试。
10分钟之后。
別墅外的宽大草坪上。
小弟们已经用修草机按照林恩的要求画了一个直径10米的圆,圆心画著丹巴拉的蛇形符文——那是林恩临时从记忆里扒拉的巫毒教符號,又在圆內画了一个內切五角星,丹巴拉主五数,刚好契合。
五角星的每个顶点放上了糖霜苹果,在它们的头顶则是点著一根粗大的白蜡烛,中心铺著一张雪白的牛皮,清泉水和龙舌兰酒则被林恩拿在手上。
卡里布按照林恩的要求,坐在牛皮中央,脸色带著几分焦躁,又有几分虔诚,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胸前的巫毒吊坠。
弗朗西斯科和其他小弟则围在圈外,虎视眈眈地盯著林恩,只要他有一丝不对劲,等待他的就是枪子。
林恩走到阵法中央,先是拿起清泉水,抬手洒向空中,口中念念有词,声音不高,却带著几分韵律:
“丹巴拉之水,涤盪世间邪,萨麦迪之冥,镇压万毒祟……”
他的话混著巫毒教的常用祷词,又夹著几句四川话,周围的黑帮分子压根听不懂,只觉得神秘莫测。
起初那轻蔑、不信任的眼神,也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隨后林恩拿起龙舌兰酒,拧开瓶塞,猛灌一口,含在嘴里,先是对著卡里布的胸口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