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盗猎者被反剪著双手,死死的按在洞口的雪地上。
“三哥”的小鬍子上沾满了雪和泥,一条胳膊扭曲著,刚才被踹断了。
脸上一片死灰。
那两个年轻的连头都不敢抬。
瘦高个儿不停的发抖。
矮胖的那个不济事。
一股骚臭味从他那边传来,裤襠的位置,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扩大、结冰。
他妈的,嚇尿了。
林野看著这一幕。
该!
马副队长没兴趣看他们。
他留下两个县城警察看著那三个犯人,自己一挥手,带著剩下的人搜查岩洞和营地。
“小林,你也过来!”
刘所长在下面喊了一声。
林野这才从山脊上滑下来,跟著他们走进了那个岩洞。
刚一进去,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,里面混杂了血腥味、腐肉味,还有烟火和男人的汗臭,差点把林野熏个跟头。
我靠,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?
猪圈都比这乾净。
岩洞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,也深得多。
进去之后拐个弯,空间开阔起来,足够容纳七八个人在里面打牌。
洞的最深处,靠著石壁,堆著一排用破塑料布盖著的东西。
一个警察走上前,一把扯开那块塑料布。
哗啦一声。
下面的东西,暴露在了眾人眼前。
就连马副队长,在看到那堆东西时,眼神都猛的一缩。
整整四副马鹿角。
一副压著一副堆在那里。
鹿角分叉很多,角尖闪著骨质的光。
最大的一副,林野认出来了,就是他在樺树林里看到的那头死鹿的。
那副角有七个叉,根部粗壮。
这玩意儿,在镇上的黑市里,一副至少能卖到上百块。
四副,就是四五百块。
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,这笔钱足够一个家庭舒服的过上好几年。
难怪这帮杂种敢拿著枪进山,这利润比抢银行还高。
鹿角的旁边,是一摞子码放整齐的兽皮。
有狍子皮,野兔皮,还有两张火狐狸皮,皮子油光水滑,品相很好。
“清点一下!”
马副队长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