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——!”
鹅卵石再次飞出。
这一次,比刚才近了一点。
但也只是从松塔的正上方,差了大概一尺多的距离,飞了过去。
还是没中。
林野有点懵了。
这什么情况?
这把弹弓有问题。
他不服气,开始跟那颗松塔较上了劲。
他站在原地,机械的重复著捡石子、拉弓、瞄准、发射的动作。
一开始,他还想著调整角度,修正弹道。
到后来,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,就剩下一个念头。
打中它。
破空声在林间响个不停。
但那颗掛在树梢上的松塔,无论他怎么调整,那些飞出去的鹅卵石,都好像长了眼睛一样,避开了以松塔为圆心、半径三寸的所有范围。
一上午的时间,很快就过去了。
林野脚边的那一小堆鹅卵石,已经打完了一大半,差不多有上百颗。
战绩,是零。
別说打中,他连松塔的边都没擦到一下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林野扔下手里的弹弓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著粗气。
他的右臂酸胀,已经快要抬不起来了。
右手食指和拇指的指肚,被那两根坚硬的弹弦,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印子,火辣辣的疼。
他抬起头,死死的盯著那颗依然在树上隨风摇曳的松塔。
这东西,根本就不是人能打中的。
二十米的距离,用一把拉力这么大的弹弓,去打一个晃来晃去的活靶子,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就在这时,一直靠在远处樺树下,像是睡著了的周同,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。
他把嘴里的草茎吐掉,踱著步子走了过来。
他在林野面前蹲下,捡起了一根细细的枯树枝,在湿润的泥地上,隨便画了一条线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中?”
周同的声音,还是一样沙哑冰冷。
林野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能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