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也不说了,小江总,都在酒里了!”
一个妹子举著喷了一半的啤酒,特彪悍的一口喝完了。
江来被这种气氛感染,一时间非常动容,他拿了一瓶啤酒打开举起来。
“我会记住大家的。”
说完一口气干了,然后挥手转身,留给眾人一个自以为特瀟洒的背影。
“嗝~”
“艹,喝猛了。”
江来的酒量真的很差,差到什么程度呢,一瓶晕,两瓶醉,三瓶倒,而且是啤酒。
当他第二天醒的时候,头还是疼的。
噢,这该死的宿醉。
他抬起胳膊闻了闻,哪怕是洗完澡,还是有股啤酒泡发奶油的怪味,他忍不住又用香皂搓了搓。
收拾完自己,江来顶著晨雾,早早的前往学校。
停好车,他背著手慢悠悠的走著,现在的他特喜欢那种市井烟火气的感觉。
因为东棉花胡同旁边就是南锣鼓巷,这里的胡同可太多了,到处都是老式的四合院,青砖碧瓦,雕樑画栋。
老人们牵狗遛鸟,年轻人嗒拉拉的骑著二八大槓送孩子上学,早点铺子前围满了人,有一种这个年代特有的慵懒和閒適。
走进学校,操场,表导楼,声乐室,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学生在咿咿呀呀的练早功。
江来也走到常去的地方,一处老平房的檐廊拐角。
他拿出台词基础教材,隨便找了一段绕口令练了起来。
“出东门,过大桥,大桥底下一树枣儿,拿著杆子去打枣儿,青的多红的少,一个枣儿,两个枣儿,三个枣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数了一堆枣儿,他换了一个继续练。
上台词课的时候,老师说过什么气息啊,共鸣啊,吐字啊他听的其实云里雾里的。
就感觉念得像播音腔老师就认同。
他就觉得特怪,正儿八经拍戏的时候,也没见人这么拿腔拿调的。
正练著,江来的余光瞥到一个身影,他抬起头看过去。
是章子貽。
对方习惯性的往这里走,但在看到江来的时候,又不自然的扭过头,走到了別处。
愤怒,不需要言语,也不需要表现出来。
江来依然在练著台词,也依然是那副表情。
只是声音越来越大,盖过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