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小钢撑著下巴咂摸了一下,觉得这样似乎更合適。
表演还在继续。
只见江来把墨镜折起来,插在胸口的口袋上,又鄙视的瞅了一眼葛尤。
“还愣著干啥啊,走吧,进去聊吧?”
说完,江来大步走进房间,画面右侧一时空下来。
因为那个打断,刚刚的整个演绎都是江来在主导,一下勾起了葛大爷的兴趣。
紧接著他稍稍低头,额头上扬挤出三层褶子,眼睛微眯,大手搓了搓光头,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瞬间就把碰到麻烦老板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空了一半的画面也活泛起来。
“好!咔!”
冯导兴奋的喊停,把江来和葛尤叫过来不停的夸讚刚才的表演。
毕竟是个导演都希望自己的戏里演员能够演的精彩。
嗯,他也绝对没有討好金主的意思。
江来瞅著回放,回味著刚刚的表演,內心升起一股小嘚瑟。
嘿!爷们也是演上电影了,而且演的还不错。
“大家休息一下,等会我们再来一条。”
导演发號施令,所有人纷纷找地儿休息。
別看就这一个长镜头,打光、收音、摄影、场记、调度,准备工作相当繁琐,相当麻烦,大夏天的让大傢伙多休息一下没问题。
葛尤掂个小马扎抱著冰袋悠悠的走到冯小钢旁边坐下。
“你还说让我托著点小江,人家这演的,也不需要我托啊。”
冯小钢咧开嘴笑道:“嘿?这还不好?这说明人中戏出来的,就是有两把刷子。”
不远处,江来蹲在地上啃著冰棍,內心回想著葛大爷最后那段表演,嘖嘖称奇。
眾所周知,演戏需要鬆弛感,任何人只要面对镜头,面对观眾,下意识就会为了演而演,就会非常的不自然。
但演戏从来都是儘量真实,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。
江来是因为经过了在学校的学习实践,再加上重生经歷,这才有了一股子鬆弛。
但跟葛大爷比起来,那还差得远了。
“好了!我们再来一条,小江,你一会按剧本演一遍,我看看和刚刚的那遍哪个效果好。”
冯导还是想稍稍把握一下自己导演的权力,顺便再享受一把长镜头人物调度的感觉。
“好嘞,导演。”
江来屁顛屁顛的跑向自己的车。
嗯,那大奔是他自己的,冯导说,这叫物尽其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