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我请咱们全班一起吃个饭吧,地点你们挑,大家增进一下感情。”
“哎!这个好,这个好,我这就去把他们叫回来。”
刘曄蹭蹭蹭的就去追已经走远的同学,他家里条件不太好,有时候吃饭也是能蹭就蹭,这会有人说请吃饭,別提多开心了。
他也不担心江来能不能请得起,倒不是他看出来江来是个有钱的主,他没这个眼力见儿,反正大家聚一块,凑吧凑吧总能凑出来。
於是,96班的全体成员,相聚在了东棉花胡同口的一家水煮鱼。
“来,为了咱们新来的同学,咱们干一个!”
牛青锋身为班长,主动站出来热场子。
同学们纷纷举杯,因为下午还有课,只是小酌一杯啤酒。
菜已上齐,同学们边吃边聊。
“我说江儿,你那个演的神了嘿,就,就那个腰,咋扭的这是。”
说话的是党浩,他这时候还有头髮,杵那模仿江来的表演,跟老太太跳广场舞似得。
“確实,江来你是学过表演吧?上课那会还装不会。”
这人叫赵会男,小眼睛一眯,语气酸了吧唧,今天他可是被狠狠批了一回。
“没有没有,確实没学过,今天就是莫名其妙爆发了一下,不算数的。”江来假装没听出来话里的刺儿。
一边是老同学,一边是吃人家嘴短,同学们纷纷打起圆场。
“那你这厉害啊,第一次就演这么好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刘曄瞄了一眼江来,笑著岔开话题:“老党你扭的那是什么玩意儿,要说腰,咱们曾大美女演那蛇,嘿,那小蛮腰扭的那叫一好看。”
说著刘曄站起来,原地整了一段水蛇腰,扭得特骚气。
同学们大笑,曾嚟羞涩的嗔道:“呸!色狼!”
章子貽也跟著笑,安慰的轻轻撞了下旁边的江来,江来回了一个我没事的微笑。
她偏头靠过去,压低了声音:
“小江同志,我什么时候请你吃那顿道歉饭啊?”
江来挑挑眉,知道大家现在都是穷学生,於是笑道:
“等胡同里的槐花开了吧。”
章子貽撇了撇嘴。
东棉花胡同里的槐树,是国槐,开花在7月,那时候都放暑假了。
同学们吵吵闹闹,推杯换盏,江来快速融了进去,一起欢声笑语。
这些人无论未来的成就如何,起码现在还是很纯洁的。
时光如流水一样,流啊流啊。
这之后,江来每天早上六七点和同学们一起到表导楼练晨功,然后开始一天的课程,表演、形体、台词、声乐,循环往復,过得相当充实。
每周还要和倒数二人组,嗯,现在是三人组一起排练。
他也发现,那次的表演课確实是曇花一现,再之后的表演课每次都被常丽老师批的跟三孙子似得,他也成功患上了恐常丽大魔王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