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子貽皱起眉,语气冷了下来:“不是!”
“小妹,你不能是去卖了吧?我可听说有好多有钱人去你们这种艺术学校包养人,你以后是要当大明星的,不能想不开啊!”
“不是!不是!不是!”
章子南也不耐烦起来,“那你说是谁!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!”
章子貽深呼吸一口,“是我同学,江来。”
“噢!就是你说过你挺喜欢的那个男孩?就你这最近一直送饭的那个?”
章子南面带兴奋,又回头望了一眼,眼中浮现出贪婪。
“小妹!我跟你说。”他上前拉住章子貽的胳膊,“这孩子家里这么有钱,你可得把握住了!回头带家里来,实在不行哥哥教你,直接生米煮成熟饭!这种有钱人都。。。”
“够了!够了!”
章子貽愤怒的嘶吼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我把人带家里干什么?让人家看看咱们家住的有多破?
让人家看看,我!章子貽!在家里连一个自己的房间都没有!只能睡客厅?
你以为我愿意住学校吗?我为什么不能有一个自己的房间!为什么睡客厅的不能是你!
啊!!!”
悽厉的嘶喊声响彻街道,章子貽转身跑远。
她自卑,她要强,她骄傲,她可以为了別人的期待去拼命,但她其实,只想有一个自己的房间,一个只属於自己的小窝,温馨而舒適。
“这孩子,咋还不听劝呢你。”
章子南伸了伸手,皱眉追了上去。
一夜无眠,不止是江来。
他不明白章子貽为什么会突然变了,也不知道两个人再见面时要如何自处。
“爱咋咋吧!”
江来生气的翻了个身。
少年心气真的是不可再生之物吗?不见得,最起码重生可以。
可惜少年心气往往伴隨著倔脾气,和好面子。
第二天,江来照常来到剧组,就是脸色特別差。
眾人看到后,特有眼力见的没去打扰他,就连冯导都忍住了爱打趣凑热闹的性子。
一整天,江来一直看向外面,期待著某个身影的到来。
可惜並没有。
眾人也琢磨过味儿来,这是小情侣吵架了。
冯导耷拉著眉想了下,问道:“哎?你昨儿个,跟没跟小章说,咱们今天跑北影厂摄影棚这边拍戏啊?”
徐凡一瞪眼,说道:“怎么没说?昨天临走前我叮嘱了好几遍呢,小江那会也在旁边来著。”
“噢——”
冯导点点头,抬眼看著远处蹲在大门口抽菸的江来,忍不住『嘖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