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漠河村死寂。
寧家院落里,小娟儿又一次向火堆添了把柴,火焰躥高。
看向院外,小娟儿不住紧握粉拳。
寧远哥哥,怎么还没回来?
。。。。。。
“夫君——救我!救我啊!!”
“你在哪儿啊……我不想死!来人啊!杀人啦!!”
雪夜死寂,却被悽厉的惨嚎撕破。
寧远眼睁睁看著自家茅草屋燃起冲天大火,火光映著雪地,一片血红。
弯刀闪过,小娟儿倒在血泊中。
秦茹张开双臂,用单薄的身躯护著病弱的沈疏影,绝望地看著那提刀的身影一步步逼近。
是赵宏业
“都给我去死!”赵宏业眼泛赤红,屠刀挥下!
“媳妇儿!!”
寧远猛吸一口寒气,骤然惊醒,心臟狂跳不止。
环顾四周,只有积雪反射著惨澹的月光。
原来是梦。
可这场血腥逼真的噩梦!冷汗早已浸透他单薄的衣衫。
单薄的他就更冷了。
身下是悬崖底厚厚的积雪,这柔软的“垫子”让寧远意识到救了他一命。
寧远挣扎著想站起,四肢却冻得僵硬麻木。
但没时间缓了!
梦中的景象此时还在大脑浮现,赵宏业已经下山,自己家人危在旦夕!
“必须回去!”这个念头如同烈火,驱散严寒。
寧远咬紧牙关,朝著家的方向,开始发疯般地狂奔。
漠河村,寧家。
小娟儿又一次望向窗口,那里掛著寧远的旧衣,
是偽装,也是期盼。
火堆燃了又熄,熄了又燃。
“寧远哥哥……黑风岭晚上那么凶险,他会不会……”
小娟儿不敢再想,秦茹姐和疏影姐的沉默里,是同样的担忧。
就在这时,院外雪地传来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一个人影在夜色中浮现,朝著小院走来。
小娟儿眼睛一亮,激动的就要衝出去。
“寧远哥哥!你回……”
话卡在喉咙,小娟儿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。
月光下,一抹金属的寒光闪过。
那不是寧远!
小娟儿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惨白,转身就往屋里冲!
“砰!”大门被她用尽全力关上,落下门栓,娇小的身躯死死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