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调查部的人再怎么冷血,也不好继续强硬的態度。
毕竟从这种真正情绪崩溃的女人,口中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真假实在有待磋商。
他们似乎进行了一番討论。
然后分成了两拨,一拨继续在贾家搜查问话,另一拨则开始回到前院搜查其他住户。
看见这一幕。
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迅速压低声音。
“中海,你现在立刻回自己屋!就当什么都不知道!不管谁问,就说白天在厂里接受问话,回来累了在睡觉,后院的事一概不知!!”
说完聋老太太又转头盯著一大妈。
“管好你的嘴!今天这屋里什么事都没发生!记住,什么事都没发生!这些东西从来就没有!”
一大妈拼命点头,脸白得像纸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,试图让表情恢復平静。
他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再次確定调查部的人似乎还没打算来后院之后。
易中海轻轻拉开一点门閂,侧身闪了出去。
贴著墙根的阴影佝僂著身子,用最快的速度挪回中院自己家。
一大妈紧隨其后溜回自己屋关上门。
聋老太太独自留在屋里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慢慢整理了一下衣襟,把腕上的念珠重新戴好,枯瘦的手指一下一下捻著珠子。
脸上的皱纹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凹陷,看不出表情。
只有那双老眼,盯著重新盖好的地砖位置反覆检查还有没有哪里遗漏。
按理来说对於一个兜不住尿,並且充满老人味的房间。
是个人都不会仔细检查。
但这些人明显就不是一般人,於是聋老太太咬了咬牙又在床边来了一泡大的。
並且还做了抹匀处理,感觉有些新鲜又抓了一把土洒在上面。
保证没人想越过这堆污秽之物,去搜查床底的东西。
通过四合院墙头上的乌鸦。
远在红星医院看著这一幕的高顽面色抽搐。
直呼这老东西辣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