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顽走回小仓库,在傻柱身边蹲下。
傻柱的意识已经模糊了,但还没完全昏过去。
他能感觉到有人靠近,他努力想睁开眼睛,想看清楚是谁。
他想求救!
然后,他又看到了高顽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。。。。
高顽看著他那张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脸,忽然笑了笑。
“別怕。”
“还没完呢。”
话音落下高顽左手猛地探出,五指如鉤,一把掐住傻柱的下巴!
傻柱浑身一僵,眼睛瞬间瞪大!
他想挣扎,可四肢软得跟麵条一样,根本使不上力。
只能眼睁睁看著高顽將一把铁钳探进他张开的嘴里。
傻柱的舌头下意识地往后缩。
可下一秒,钳子已经牢牢夹住了他的舌根!
“呃!!!”
傻柱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他想做点什么,可下巴被高顽掐得死死的,根本合不拢嘴。
然后,他感觉到那钳子开始用力將他的舌头往外扯。
舌根被拉伸,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唾液混著血水,顺著嘴角往下淌。
傻柱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眼睛里,泪水混著血丝,汹涌而出。
高顽面无表情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通过钳子他能感觉到傻柱舌根处韧带的颤动,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在冬天冒出的大量蒸汽。
然后,猛地一拽!
“嗤啦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。
一截湿漉漉的肉条,被生生从傻柱嘴里扯了出来!
断口处,鲜血像开了闸的洪水,喷涌而出!
“呃啊啊啊!!!”
傻柱的喉咙里,终於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!
但因为没了舌头,那声音含糊而扭曲,像野兽垂死的呜咽。
他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翻滚、抽搐,双手胡乱地抓挠著自己的脸和脖子,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鲜血从嘴里汩汩往外冒,染红了水泥地,也染红了他自己的衣襟。
高顽鬆开了手。
那截断舌掉在地上,像一条死掉的肉虫,甚至还抽搐了两下。
高顽將手中的钳子扔在地上,从壶天里取出一样一把枪。
56式半自动步枪,枪身黝黑,枪托的木纹在月光下泛著油光。
这是刚才来轧钢厂的路上,顺手在保卫科的办公室里顺的。
壶天加上隱身,偷东西实在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