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!就一眨眼……”
看著年轻医生慌乱的样子,老医生表情逐渐凝重。
两人面面相覷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自然。
无论哪个时代,医院里总是会有一些怪事发生,即便是60年代这个狠抓封建迷信的时代同样不可避免。
高顽欣赏著他们脸上那混合著困惑和恐惧的表情,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出了值班室。
楼梯口站岗的士兵增加到了三名,高顽毫无顾忌的从他们中间穿过。
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,伸手在其中一个士兵眼前晃了晃。
一楼大厅更加森严。
除了固定岗哨,还有一名军官坐在桌子后面,不停核对著进出人员的名单。
大门外探照灯已经亮起,雪白的光柱交叉扫过院子和街道不留任何死角。
高顽操控著分身脚步不停,径直朝大门走去。
经过军官桌前时,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,插进了自己病號服的口袋。
军官正低头看名单,对此毫无察觉。
门口,四名士兵持枪而立,刺刀在探照灯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寒光。
高顽优雅的从他们中间穿过,甚至拍了拍最外侧一名士兵的肩膀。
那名士兵猛地回头,警惕地看向身旁的同伴。
“你拍我干啥?”
同伴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我没拍啊?”
“奇怪……”
士兵眉头紧皱嘟囔著四下张望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而此刻的高顽早已经走出了医院大门。
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,带著四九城特有的尘土和煤烟味。
街道上行人稀少,偶尔有裹著厚棉袄的路人匆匆走过,都低著头,不敢多看医院这边一眼。
高顽沿著街道,不紧不慢地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起初几十米,他还保持著些许警惕,隨时准备应对意外。
但隨著完全离开哨兵的视野,高顽便彻底放鬆了下来。
路过一个缩著脖子在街边晃荡的二流子时,甚至还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屁股。
“谁?!谁他妈踢我?!”
二流子猛地跳起来,惊慌失措地转身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医院门口肃杀的灯光。
一阵阴风颳过。
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