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杀了我的儿子!他杀了光奇和光天!!王主任!工安同志!快去抓他!把他枪毙!!枪毙啊!!”
刘海中的声音悽厉而疯狂,在清晨的院子里迴荡。
易中海、阎埠贵等人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至极。
许大茂被人搀扶著站在自家门口,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惨状裤襠又是一热。
傻柱拄著拐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但眼神深处也同样闪过一丝恐惧。
至於刘海忠最小的儿子刘光福则被这一幕彻底嚇到,惨叫一声直接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。
王主任眉头紧皱,示意干事先把二大妈抬进屋,又让人把刘海中扶起来。
“老刘,你冷静点。”王主任语气严肃。
“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,工安同志第一时间就去现场勘查,也去了医院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!抓人啊!!”
刘海中疯狂地挥舞著手臂。
红星医院接管爆炸伤员的事情並不是什么秘密。
昨晚得知的时候,院里的人甚至还因为那里有部队驻扎的原因,而沾沾自喜。
毕竟红星医院距离南锣鼓巷也就一两公里。
那些人再疯狂,怕是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“问题就在这儿。”
王主任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。
“去医院的同志回来了。红星医院现在看守伤员的有足足一个连的兵力。三班倒,明哨暗哨巡逻哨,把医院围得铁桶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。
“高顽所在的病房在三楼,门口有持枪哨兵,窗户有铁栏杆。医院方面和部队看守的同志都证实,从昨天下午入院到现在,高顽因为伤势过重,一直处於昏睡状態,从未离开过病房,也无人探视。”
“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和作案的能力!”
“不可能!!”刘海中嘶吼。
“除了他还有谁?!还有谁!!”
“老刘!”王主任声音拔高。
“工安同志是专业的!他们检查了病房窗户、栏杆,没有破坏痕跡。询问了同病房的伤员和医护人员,没有人看到高顽出去过!医院的守卫情况你也听到了,別说一个大活人,就是一只耗子想溜出去都不可能!”
“那我的儿子是怎么死的?!啊?!”刘海中涕泪横流。
“难道是他们自己跳进粪坑的?!”
王主任沉默了一下,才缓缓道。
“现场没有发现太多明显的打斗痕跡和第三者足跡。初步判断,可能是两人夜间行走不慎,跌入粪坑,溺水身亡。”
“放屁!!放你娘的狗屁!!”
刘海中彻底失控了。
“他们是被人打断腿、打烂嘴按进去的!瞎子都看得出来!!你们和稀泥!你们包庇!!”
“刘海中同志!”
王主任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