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年没多久,段行玙就和爸妈说他有事要先回学校。
没别的,就是谢时玦想他,而他也想谢时玦了。
忙完项目之后谢时玦就开始布置他们开学要住的新房子了,每天都会发视频给段行玙看,更新进度。
只待他们一起搬进去。
看着分了一半出来的衣柜被渐渐填满,两人的衣服挂在一起,段行玙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。
就和先前成亲时第一次住进他的王府一样。
这套房子一共有三个房间,一间卧室,一间书房,还有一间现在只是用来放东西的。
最后一个房间里头有一些长长的木板,整齐地靠在墙边。
段行玙问:“这是给我做床用的吗?”
谢时玦玩味地看着他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他关上门,牵着段行玙的手往外,指着最大的卧房。
“你的床在里面。”
段行玙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哦……”
他对这方面没什么排斥的,况且他们也早就熟悉过了。
只是当他洗完澡到床上,然后发现藏在床头的小罐儿时,他还是烧红了脸。
居然准备得这么充分。
谢时玦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床头,正盯着地板发呆,鬓边还残留着几滴缓慢往下淌的水珠。
他皱了下眉。
“怎么又不把头发擦干?”
段行玙倏然回神,将挂在脖子上的毛巾一扯盖到头上,很怂地擦了两下。
他小声嘀咕着:“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谢时玦耳朵灵敏。
“还说?”他一手蹭在梳妆台上,语气冷硬,“上次是谁冻感冒了?”
除夕前,段行玙就因为头发没吹干,跑出去外头吹冷风,结果就冻感冒了。
那个时候他还在乡下,急得谢时玦差点连夜赶过去。
“那次是意外嘛。”他起身,磨蹭着到谢时玦身边去,手掌顺着他的手臂摩挲了两下,讨好道,“这不是开着暖气吗,没那么容易感冒。”
谢时玦不买账,冷脸按着人坐下,打开了吹风筒。
热气呼了段行玙一脸,他抖了一下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。
谢时玦训他的时候冷冰冰,帮他吹头发的动作却很温柔。
手指梳理着头发,让段行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他伸手揽住了谢时玦的腰,头靠在他身上。
“老实点。”
段行玙才不听他的。
环在他身上的手臂收紧,段行玙眨了眨眼睛,“床头的东西,我看到了。”
穿梭在发间的手指顿了一下
段行玙狡黠一笑。
过了一会儿,谢时玦开口的声音已经状似若无其事:“你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