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山海的灵徒们面色如霜。
“御兽师?今夜之后,这三个字怕要成了笑话。”
“若非啸林逃得快,他与他的狼,早被那柄雪魄扇一同收割了。”
雪魄扇。
这三个字最终凝固了所有的嘈杂。
许久,一个资歷颇老的雾羽杀手用沙哑的嗓音,轻轻挑起了一段几乎被遗忘的旧事:
“咱们云爵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领主,许多年前,是不是也总带著一柄寒玉雪魄摺扇?”
“是。”
“后来就再没见过了。据说是……被偷了?”
“疯了?”
“谁有那通天本领,能近云君上的身,还偷走他的贴身之物?怕是嫌九洲的棺材铺生意太淡。”
话题悄然歪斜,紧张的气氛里掺入一丝荒诞的调剂。
另一人压低声音,透著一股分享秘闻的兴奋:
“云君上的东西有没有被偷不知道,但上个月我听山海的灵徒说,战堂那位暴君,可是真遭了贼——他的贴身衣物被人偷了个乾净!”
“什么?!”
“哪位大佬做的?真是好胆啊!”
数道抽气声。
“据说是辰曜那位无法无天的镜公主,摸进了那位的浴殿,不仅偷窥,还把人家从里到外的衣裳全捲走了,然后点了一把火,差点让那位爷裸奔——”
“不得不说,那位殿下艷福不浅。”
“噗——!”
“哈哈哈——!”
“牛啊!真狠人!”
“称得上是狼中之王。”
“吾辈楷模啊这是……”
“等等,我们方才不是在说修罗台上那少年么?他到底什么来路?谁家查到根脚了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一阵尷尬的沉默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从前不曾见过。”
“他背后有人,手段通天,把所有痕跡抹得乾乾净净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