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当芳心纵火犯,结果——
穿越女偷窥北辰霽沐浴时,看美男八块腹肌看得太过紧张,不慎碰翻了烛台。
火苗瞬间窜上纱幔,以燎原之势吞噬了半个浴殿。
真的是纵火成功了!
就说——这滚不滚烫吧!
北辰霽从温泉池中惊起时,面对的是冲天火光和……被某个女贼捲走得一件不剩的衣物。
更要命的是,那场大火將他早逝生母仅存的一幅画像,烧成了灰烬。
经过这一系列的神操作,原本就淡薄的叔侄情分瞬间降至冰点。
她记得北辰霽当时赤红著眼,对身边心腹千溯咬牙道:
“本王这小侄女——是变態吗?”
若不是棠溪夜將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北辰霽怕是当场就能掐断她纤细的脖子。
毕竟那位在暗地里,人称“暴君”的战堂之主,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。
“北辰王確实对您……恨得深沉。”
暮凉难得附和了一句,语气复杂。
想起那夜北辰霽在熊熊烈火中震惊又暴怒的脸,想起他找不到蔽体衣物时的狼狈。
暮凉甚至忍不住,在心底默默同情了他三秒。
是真的惨。
“这怎么能不算——刻骨铭心的感情呢!”
棠溪雪嘆了口气,將最后一口粥送入口中。
“与其反思自己,不如指责他人。”
“千错万错——那定然不会是本宫的错。”
暮凉大为震撼的看了她一眼,她真是理不直气也壮。
“对了,殿下,今日四艺的主考官,是北辰王爷。”
青黛低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棠溪雪觉得她这一天天,真的是如履薄冰了。
穿越女在北辰王身上造的孽,真的很变態。
她看了那回忆,都不敢睁开眼,希望是她的幻觉。
此刻她上学的心情,比上坟还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