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打开抽屉吗?”基本上已锁定,阴气来自床头柜,至於是何物,只有打开抽屉,才能知道。
“隨你。”姜虞眉头微挑,他在找什么?想著没有贵重物品,不用担心被调包。
秦北神色凝重,满眼期待,因为他想知道是何物件释放的阴气。
第一个抽屉里是几条未拆封的黑色丝袜,还有一盒內裤。
“別……別看……”
姜虞反应过来,快步衝上来,强行把抽屉合上。
她脸颊緋红,像熟透的红苹果。
秦北呲牙一笑,没有说话,打开第二个抽屉。
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引起他的注意,问道:“盒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“蝉。”姜虞应道。
秦北微微一愣,把蝉放盒子里干嘛?做標本吗?
不对,阴气太重了。
他取出盒子,缓缓打开,原来是一枚汉白玉蝉。
將它拿起那刻,阴气更加逼人。
错不了,玉蝉果然有问题。
他看向姜虞,“这是玉蝉,你从哪儿弄的?”
“一年前挖地窖时,在土里发现的。”姜虞眉头微蹙,“有问题吗?”
“有。”秦北神色肃然,“你之所以做噩梦,是这玉蝉引起的。”
姜虞不信,笑道:“它就是普通的玉,跟做噩梦有啥关係?”
“查不出原因,也没必要嫁祸给玉蝉吧?”
秦北轻轻摇头,“你看,头部无穿孔,说明不是佩戴身上的玉蝉。”
貌似有些道理,姜虞好奇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是唅蝉,说白了,是古代含在口中隨葬的玉蝉,是死者嘴里的物件。”
此言一出,姜虞一阵噁心,她曾多次拿出来把玩,太瘮人了。
她下意识后退,汗毛都竖起来了,“就算是死人的物件,也不至於让我做噩梦吧?”
秦北进一步解释:“死者怨气太重!”
“你现在只是做噩梦,慢慢地会越来越重,最后会疯掉,甚至自杀。”
那么严重?
姜虞不禁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变化,起初只是轻微失眠,渐渐地开始噩梦缠身,当时,还以为是撞邪了。
而且发现一个规律,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!
梦中是一位骨瘦如柴的古装男子,也不侵犯她,就是一味的折磨。
直到此刻,她终於信了,急忙说道:“把玉蝉处理掉就没事了吧?”
秦北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