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你说实话!我妈真能彻底恢復吗?”
主臥外面,柳倾顏低声问道。
秦北点头:“再治疗两次,配合锻炼,完全没问题。”
柳倾顏心中暗喜,这回捡到宝了,她目光扫过秦北的衣著,不禁疑惑:医术如此高明,应该不缺钱,怎么穿得这么寒酸?
她想了想,说道:“走吧,陪我去趟商场。”
秦北正想四处转转,就没有拒绝。
然而,两人刚走到院里,迎面撞见柳富国。
秦北心中暗笑,不是牛逼轰轰的走了吗?回来赔礼道歉的吧?
柳倾顏直接开口:“爸,不管怎样,我都不会让他走。”
柳富国板著脸,眼神鄙夷地瞥向秦北,说道:“柳家有一笔卖地皮的钱,被金海商会欠了五年多,只要你能要回来!你和顏顏的事,我不再过问。”
“如果要不回,你就自觉消失,永远別再出现在她面前!”
看来这笔帐不好要,对方想把他逼走,只是没等秦北说话,柳倾顏急忙阻止:“別答应!”
“爸,会长吴超仁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!他早就放出话,柳家谁敢去要帐,就要谁的命!”
“你不是让秦北去送死吗?”
柳富国眼睛一瞪,怒喝道:“如果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我不会认这种废物女婿。”
金海商会?副会长是金彪,找他要帐应该不难。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他看向柳富国,“这债我去討!”
“不能去……”柳倾顏还想阻拦。
秦北淡淡道,“金彪欠我人情,不会为难我。”
柳倾顏一怔,旋即摇头:“那可是一亿五千万,金彪只是副会长,未必做得了主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秦北决心已下。
柳富国脸上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,这小子上鉤了,老虎嘴里拔牙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此举一石二鸟。
“欠条呢?”秦北问道。
“丟了!”其实欠条就在柳富国口袋里,他认为秦北拿了也没用。
“没欠条怎么要?爸,你分明故意为难他!”柳倾顏怀疑父亲別有用心。
何况,母亲和自己后续还要秦北巩固治疗,他若出事怎么办?不能让他冒险。
“反正机会给了!至於怎么选,隨他!”柳富国撂下话,昂首挺胸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