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微微皱眉,想补个觉都不让。
这人是谁啊,知道他手机號码的人不多。
“你是哪位?”
“来了自会知道!”陌生男人语气挑衅,要是怂了,立即滚去司家,给司昊守灵!
秦北目光微凝,原来是为了司昊。
好大的口气,竟敢让他守灵!
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狗胆,他冷声道:“一会见。”
他的斩邪剑是该见血了。
穿好衣服,秦北下楼,柳倾顏从厨房出来,见他要出门,不解地问:“你不是睡著了?”
“我出去办点事。”他转身走了。
柳倾顏怔怔发呆,难道爸爸说的话被他听见?让他不高兴了?
或者是觉得自己耍了他?惹他生气?
那能怪谁,她已鼓足勇气,准备让他亲了,可是他睡著了。
秦北路过老太太的宅院,迎面遇到柳如玉,她上前挡住他。
“治好我母亲,给你一百万,怎么样?”
一百万很多吗?打发叫花子吧?秦北懒得搭理她,“治不了!”
“你跟倾顏都领证了,老太太是你奶奶,哪怕不给你一分钱,你也有义务救她!”柳如玉脸色铁青。
“以老太太对倾顏的所作所为,有资格做她奶奶吗?不配!”秦北再次强调,“我不会救一个白眼狼。”
知道秦北软硬不吃,柳如玉语气缓和下来,“怎样才救人,你说吧?”
秦北不耐烦道:“不是说过了?你和老太太没答应!”
“我还有个弟弟,只有把柳家交到他手里,才能发扬光大!倾顏一个赔钱货,不可能让她做家主……”
“你不是赔钱货?”
秦北懟了一句,迈步离去。
望著他的背影,柳如玉脸色极其阴沉,老太太瘫就瘫了,大不了长期坐轮椅,反正她是不会同意让柳倾顏继承家主位子。
柳富国在门口听见了二人对话,眼里闪过一抹异色,但什么都没说。
秦北拦了辆计程车,前往樱花茶社。
二十多分钟后。
他从计程车上下来,樱花茶社玻璃门敞开著,没有看到人影。
有可能设下陷阱,但他不在乎。
最好別给他杀人的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