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找死!”林运冷笑著催动本命符籙,淡紫色灵力狂涌而出,瞬间將李濠笼罩在內。
沈行似乎听到了什么,是悲愴还是痛苦?
他停了一下脚步,没有回头去看,而是继续前行,经过那几名莫家人身旁时,轻声道:“跟我走吧。”
老妇蹣跚地挪动步子,中年妇人一左一右牵著两个孩童,跟隨在沈行身后。
沈行走得很慢,他体內旧伤尚有隱疾,今日强行施展贯虹一剑又添新伤,自然显得有些虚弱。
身后爆发的战斗十分激烈,李濠绝望的吼叫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林运的本命符籙著实可怕,沈行早已预知到最后的结果,但他还是没有亲眼目睹那一幕。
林运以碎灵之力切断了李濠的生机,以遗留在地的血煞刀砍下了李濠的头颅。
这把血煞刀……今日已经吸满了血。
林运有些嫌恶地將其隨手丟下,提著李濠的头颅看了眼沈行离去的方向,从另一方向离开。
在他离开后不久,一个散修小心地靠近这里,断壁残垣中翻找著,直到他看到那把鲜红如血的刀。
那把刀蛊惑著他,也在呼唤著他。
他兴奋地朝前走去,突然一把剑从他胸口穿出来,带著鲜红的血。
“这把宝刀,是我的!”一道粗壮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。
与此同时,早已远远等候在附近的散修一拥而来,在此地大打出手,新的廝杀开始了。
……
清江渡口江边的一座酒楼里,沈行尝了一口当地十分有名的清江酒,入口苦涩、却有回甘。
“仙……仙家,您要如何处置我们?”
中年妇人拘谨地坐在沈行对面,紧紧搂著两个孩童。
那名老妇坐在她身旁,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沈行。
“你们是莫长老的后裔……理应由宗门安顿好你们。”
沈行没有直接离开,也是头痛这几人的安置问题。
“你们是想继续留在这里,还是另寻他处生活?”
两个孩童胆怯又好奇的看著沈行,又瑟缩回母亲的怀里,安安静静的不敢说话。
中年妇人吞吞吐吐的想说些什么,犹豫很久才终於说出口。
“不……不在这里了,我……我想去……”
“去青玄宗。”老妇人沙哑的声音极轻地响起来。
中年妇人愣愣地看著老妇,囁嚅著道:“娘,我们不回乡下……”
“回什么?这个鬼世道,早晚都得死,我活够了,早死晚死差不了几天,两个娃娃还小著,我舍了这张老脸,再不济搭上这条命。”
“你们都还能活得好点儿。”
老妇眼睛浑浊而坚定,她双手颤抖地从衣服最里面拿出一块玉佩,上面刻著个莫字。
“这个……”老妇颤颤巍巍把玉佩递给中年妇人,“要莫家人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