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灵越开场时说:
“不单单是念台词,我希望你们能够代入角色,带上面部表情。我会隨时喊停,同时也可以在一场戏份结束之后大家发表看法,比如:台词修改。
那么,我们正式开始:高楼对面的城中村里,一盏昏暗的路灯光晕的边缘。。。。。。”
曾莉开始说台词:
“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吗?
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。
头回碰你这样的人呢,干嘛非得找我呀?
这不满大街都是吗?
哈哈,你咋那么会聊天呢
。。。。。。”
字正腔圆,口条极正,声容並茂。
轮到下一位时,杨灵越抬手说:“停一下,曾莉姐,你说的时候带点儿东北味儿,一点儿就行,別刻意。”
曾莉点了点头:“好的导演,我试试。”
果然接下来就舒服多了,毕竟阿洛作为外地来討生活的,时间久了肯定会沾点味儿,何况还是传染性极强的东北话。
。。。。。
曾莉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穿哪件儿啊?”
“红色的那一件儿。”
蒋龙声音清脆,一口东北话。
杨灵越又一次喊了停:“小龙,这部电影你不用说东北话,还有这句词不需要大声,你是希望,期盼她穿上那件儿衣服,而不是命令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来杨灵越时不时的喊停,对於蒋龙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句一句的教了,表情也是一遍一遍的演示。
蒋龙的妈妈在一旁看著,那个心疼唉,儿子可是把所有台词都背下来的。
好在这个年轻的导演,一直都在很温柔的说,一下都没著急过,这倒是和上次那个导演动不动就骂人不一样。
就这样,直到下午3点,过了两次剧本。
杨灵越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了,旁白、场景描述、和演员沟通,基本嘴巴就没停过,喝水也是小口抿,毕竟年纪轻轻的不能老是上厕所。
安排车送走要回家住的蒋龙,杨灵越没歇著,开始看曾莉的试妆。
有一说一,曾莉的身段绝佳,然而有些乾瘪。
穿著深v亮片吊带包臀裙出现时,惊艷了看著摄影机的杨灵越。
杨灵越对著化妆师说:“化这么好干啥,妆浓一些,俗一些,没看我画的素描吗?还有胸部,垫一垫。”
曾莉听到杨灵越如此说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说谁小呢。
不由看了眼,发现他神情专注,眼神清明。
又是一番倒腾,再出来一看就是头牌。
杨灵越摸著下巴,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拍了几张照片。
“可以了,拍学校戏份时妆容稍减一些,但还是要俗。”
直到三套妆容和服装拍完,今天的工作才告一段落。
晚上剧组所有人一起,一块儿吃了个饭,曾莉坐在了杨灵越的旁边,听著剧组这些学生主创们谈天说地,激情满满。
有些沉鬱的心態也被感染的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