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娜声音冷漠。
“夏娜姐,古拉顿发疯前,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。”
塞拉斯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声音不大,却像个炸雷。
夏娜面具下的脸僵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一边砍人,一边喊。”
塞拉斯盯著夏娜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他说你羞辱他,还说夏娜姐你。。。骂你是贱人。”
“还说要把我们的头都砍下来,证明自己不是懦夫。”
夏娜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酒瓶。
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
“贝茨那屋都被他杀光,查理的胳膊也是古拉顿在追我的路上弄断了。”
“他说因为他丟了脸,他要杀光我们泄愤。”
塞拉斯每说一句,就往前挪一步。
“夏娜姐。”
“回答我!古拉顿回地堂前是去的深喉酒吧,是吧?”
死寂。
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。
夏娜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她曾是死亡教派的刺客,为了帝皇下手从不后悔。
但她也有底线。
那是属於强者的骄傲。
她羞辱古拉顿,是因为古拉顿是个烂人而纳特又肯出钱,她不干白不干。
但那头猪受到羞辱后,不敢找她报復,却把屠刀挥向了那群手无寸铁的孤儿。
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是她成了古拉顿虐杀地堂的孤儿们的帮凶,一股强烈的负罪感。
塞拉斯看准了时机。
他扑通一声,把头磕在地上。
“我刚刚的话没有逼迫夏娜姐的意思,
但夏娜姐如果认为我们的遭遇和您没有一点点关係的话,
那我们几个马上就走,绝不会给夏娜姐牵扯进来。”
说著起身就要从来时的窗户处原路返回,
塞拉斯吃力拖著斧子的疲惫脚步沉重,带著坚定的风流擦过夏娜的脸,
就当快要走到那扇破旧的窗户处时。
夏娜背过身留下一句话,
“回来,那个断手的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