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本能地挥手保护重要部位。
手腕剧痛。
一只冰冷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脉门,稍微一扭。
紧接著天旋地转。
噹啷,背后掛著的斧身碰撞硬物声。
塞拉斯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抡了起来,重重摜在吧檯上。
一只膝盖顶住他的后腰,让他在硬木檯面上动弹不得。
冰凉的利刃贴上了颈动脉。
只要稍微一抖,血就会喷满整个台面。
“谁派你来的。”
这甜美冷艷的音色,
是夏娜!
塞拉斯悬著的心反而放下了一半。
只要没当场割喉,就还来得及解释。
“夏娜姐!是我!”
塞拉斯死死贴著台面,儘量让自己显得毫无威胁。
“我是塞拉斯!地堂那个小耗子!”
脖子上的刀刃停住了。
身后的力道鬆了一些。
夏娜抓著塞拉斯的衣领,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,转了个面。
借著昏暗的灯光,夏娜那张戴著骷髏面具的脸凑近了。
面具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透著危险的光。
“小耗子?”
夏娜目光扫过塞拉斯满身的血污,还有那把掉在地上的战斧。
“黑巢今晚要打仗,所有耗子都该在洞里缩著。”
她把玩著手里的匕首,刀尖在塞拉斯鼻尖前晃动。
“你背著把斧子,深更半夜摸进我的店。”
“是想死还是想姐姐我了?”
塞拉斯立刻挤出眼泪。
这对他来说不难,浑身的剧痛和巨大的精神压力本来就让他处在崩溃边缘。
“夏娜姐,救命!”
“地堂……地堂没了!”
塞拉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身子筛糠一样抖。
“古拉顿疯了!他杀了好多人!”
夏娜皱眉。
她鬆开手,把塞拉斯扔在地上。
“那头猪疯不疯,关我屁事。”
她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烈酒,拔开塞子灌了一口。
“滚出去,別把血弄脏了我的地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