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被分割得七零八落。
“这就是托纳德给的情报?”
贾科斯那只完好的左手握成了拳头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『赤金会防备空虚?”
维恩走到贾科斯身边,看著下面混乱的战局,脸色也很难看。
“我们被坑了,老大。”
“赤金会在沿街的关键位置二楼都藏了火力点,全是重伐木枪交叉火力,兄弟们衝进去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维恩顿了顿,指著远处几个还在冒烟的据点。
“而且,他们分段阻击,把我们的人切成了几块,首尾不能呼应”
贾科斯哼了一声,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。
“这不全是火力的问题。”
维恩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把刚才看到的怪事说出来。
“我在前面清理暗哨的时候,发现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有几个兄弟,打著打著突然就疯了。”
维恩从腰包里摸出一个还没用过的毒剂瓶,放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不是那种杀红眼的疯。”
“是彻底失控。有的扔了枪开始撕自己的脸,有的突然转身攻击身边的队友,嘴里喊著胡话,眼神那是涣散的。”
“我一开始以为赤金会用了某种神经类毒气。”
维恩摇了摇头。
“但我检查过尸体,没有中毒跡象,防毒面具也是好的,而且如果用毒也不该只有这么几个傢伙发疯。”
贾科斯转过身,那只电子义眼闪烁著红光,死死盯著维恩。
“这么隱秘的使用手段,八成是巫术。”
贾科斯吐出这两个字,带著一股浓浓的厌恶。
他在下巢混了几十年,见过太多脏东西。
“赤金会那个新靠山,传闻是真的。”
“他们背后站著灵能者。”
维恩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灵能者。
在帝国,这是禁忌,也是恐怖的代名词。
未经训练的野生灵能者,就是一颗隨时会爆的不定时炸弹,能直接把人的脑子搅成浆糊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