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夹在中间的夏娜。
“哟呵。”
塔克夫没有贸然进场。
他脚尖一点,整个人像只大壁虎一样,蹭蹭几下窜上了旁边的一堵断墙。
居高临下。
蹲在墙头,那条植入的蛇形脊柱在背后微微蠕动。
这位置进可攻退可守。
塔克夫看清了韦恩手里的剑,也认出了那张稜角分明的脸。
“莫德凯?”
塔克夫吹了声口哨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你怎么不在导师大人身边伺候著?”
“跑到这儿来跟条子谈心?”
“我看你那斗篷都脱了,这是要坦诚相见啊?”
“怎么,以前有案底被治安官逮著了?”
韦恩脸色一沉。
他对塔克夫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向来厌恶。
更厌恶这种毫无纪律性的散漫。
“闭嘴,蛇。”
韦恩冷冷地瞥了墙头一眼。
“管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让你清理外围,你倒好,被一个女人遛得满街跑?”
韦恩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,蓝光流转。
“连个女人都搞不定,还有空来管我?”
塔克夫也不生气。
他嘿嘿一笑,舌头舔了舔尖牙。
“这妞可不是一般的女人。”
“带刺的玫瑰,扎手得很。”
“倒是你,莫德凯,连个只会拿锤子乱砸的莽夫都解决不掉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看似互相嘲讽,实则已经把各自的立场和关係暴露无遗。
纳夫听懂了,夏娜也听懂了。
纳夫握紧了战锤,
这两人是一伙的。
那个拿剑的,和那个墙头上的男子,都和赤金会有关。
邀请我加入的光照会听起来就不像是正经组织,一股子异端的味道。